,心裡默默祈禱他們四人快點離開。
他突然感覺到四周安靜的不尋常,於是低頭向身下的四人看去。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他自己也倒吸一口涼氣——自己的影子明晃晃的印在地上,他再看那四人,那四位也正順著影子緩緩抬頭看向他,不偏不倚,正與尚簡四目相交。騰地,郭行龍大喝一聲,想要跳起來抓住趙衍,趙衍不假思索的使出“上天梯”的功夫,姿勢仍舊坐著,雙手和兩腿在房樑上用力一撐,整個人向房頂衝了出去,破爛的房頂立刻被他撞出一個大洞,上升的勢頭也因此一阻,勉強上了房頂,趙衍雙腳一點,立刻象箭一般朝茂密的樹林中衝了出去,等郭行龍等人上到房頂,只看到一個背影在茂密的樹林中若隱若現,越跑越遠,眼看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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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四)假乞丐受邀赴宴 神秘人不請自到
一天後,襄陽城南玲瓏街街口的乞丐堆裡出現了一個二、三十歲的新面孔。
已是六月中旬,天氣熱的厲害,可這乞丐仍然是一身補滿補丁的破棉襖,一條草繩勒在腰間,光著一雙滿是泥濘的大腳,一塊青布裹在頭上,露出額頭上密密麻麻的瘡口,有的剛長好,有的還在爛,傷口處滲出白濃,別說健康的人,就算是他身邊的乞丐,看過一眼後都不想再看他第二眼。只是這乞丐怎麼看怎麼眼熟——他正是去年在清風亭救走盧清清的那個乞丐——趙衍!
趙衍懶洋洋的靠著牆根曬太陽。身邊的乞丐自覺的給他讓出一片地方,他心中暗暗好笑,嘴上卻“誒呦誒呦”地哼哼著。其他乞丐有的忙著抓蝨子,有的則指揮著小乞丐去要錢,各自忙碌著。他抬頭看看天色,太陽斜掛在正中,估計已到了巳時。
果然,襄陽城裡四面八方的乞丐慢慢都聚集到玲瓏街,街道兩邊越來越擁擠,原本給趙衍留出來的空地也正逐漸縮小,乞丐們越聚越多,忽然人群中傳出了爭吵的聲音:
“喂,你走路不長眼!怎麼踩我的腳!”
“沒看見這麼多人擠,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有理了!?你這是什麼口氣?我看你是欠揍吧!”
“草!敢打我,打就打,誰怕誰?!”
趙衍感覺原本在眼前晃來晃去的人影都順著聲音集中過去,壓抑的空間立刻一片豁然開朗,他也圍上去,扮坐好事人一樣,伸長了脖子看熱鬧。站在他前面的乞丐無意間回頭看見他,立刻象看到瘟神一樣閃開,趙衍心中得意,卻裝做不會武功的小混混,斜肩佝背的一直擠到圍觀眾人的最前面。
圈子裡除了兩人之外,還有好幾個幫忙的都已經抱在一起躺倒在地,趙衍衝上去拉扯他們,嘴裡大聲叫著:“都是自家兄弟,快放開快放開!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那七個乞丐正打在興頭上,哪裡肯聽,仍舊在地上滾來滾去,一個不小心還把趙衍也撞倒,讓他也捱了好幾拳。
正當大家打的不可開交,忽然一家大宅子的門開了。雖然只是一個角門,但平時也有三、四個小廝在這把守,這會兒門裡又走出七、八個家丁,他們搬的搬,抬的抬,轉眼就支好了桌子,桌子上和旁邊擺著好幾桶稀飯。圍觀的乞丐一看這架勢,立刻衝上前去,各自掏出碗盆,圍住那幾個家丁爭搶著要稀飯。打架的七人也都放開對手,跟了上去,生怕落在後面。剛剛還鬧哄哄的街道瞬間只剩趙衍一個,他坐在地上苦笑著。
突然一個白麵饅頭從肩膀後面送了過來,他回頭一看,一個四十來歲的乞丐蹲在身後正笑嘻嘻的看著他,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十幾歲的小乞丐。“拿去,吃吧。”那人衝他說道。
趙衍一臉感激的接過饅頭,赫然看見饅頭皮上留下的幾個黑指印,但他還是閉著眼睛狼吞虎嚥的把饅頭吃掉了——他看到這乞丐肩膀上背的破口袋,他是個三袋長老。雖然距離王金安他們九袋差了好幾輩,但要想在丐幫躲幾天,還就是跟著這些人混最安全。
那乞丐拍拍他的肩膀問道:“小兄弟,我看你眼生的很,剛來襄陽?”
趙衍木訥的答道:“額,我,從房縣來,實在活不下去啦。。。。。。聽說這裡胡大善人每天舍粥,就來討口飯吃。”
乞丐笑問道:“家裡還有什麼人?現在在哪過夜?”
“爹孃死的早,就剩我一個。晚上去城北廢窯裡睡。”
乞丐用力拍拍他肩膀:“唉。。。。。。!我看你還有幾分善惡心,這樣吧,要是你不嫌棄,以後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