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陸南枝和謝景山都十分唏噓感慨,不過比起另投他門的謝景山,前輩對修魔的陸南枝更好。
江月白一直在旁邊看著,發現謝景山很坦然,並沒有因為其中幾個前輩的冷嘲熱諷就怎樣。
人有心,修仙者的心也是心,這些前輩能在這裡為天衍宗而努力,自然會對謝景山有些微詞。
謝景山敢來,就是早已經想到此刻。
楚歸荑此刻倒是老實安靜,時不時扯一下謝景山的袖子,表示安慰。
商議之後,陸南枝表示會跟江月白一起進秘境,以天衍宗的名義。
問及謝景山,他表示婉拒。
“晚輩身份尷尬,還有年幼的徒弟要照看,不便參與此次盛會,聽聞天衍宗要開山門,晚輩也不知道該幫忙做些什麼,這裡有點東西,權當是晚輩一份心意。”
謝景山取出一個儲物指環,雙手遞上。
一直諷刺謝景山忘恩負義的莫平哼了聲,對此不屑一顧,趙拂衣倒是抬手接過,含笑致謝。
莫平見狀,哼聲道,“天衍宗帶他入道,多少年的養育栽培,別想用一點財物就……”
話還沒說完,趙拂衣童仁一震,把儲物指環直接塞到莫平手裡。
莫平怒氣衝衝,“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點破……啊?啊!破……破費了師侄!”
莫平手抖心顫,感覺有點拿不住手裡的儲物指環,單手改成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
在場的其他幾個天衍宗化神真尊挨個傳看那枚儲物指環,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實在是……太多了啊!
“晚輩身無長物,能力也很有限,但是晚輩從不敢忘記天衍宗栽培之恩,今後但凡需要,還請諸位前輩隨時開口,晚輩定不推辭!”
謝景山拱手一拜,低頭時得意地挑了下眉。
江月白在旁邊扯了扯嘴角,此刻再看謝景山,開始有點熟悉的感覺了。
他還是那個,從不缺錢,有點賤兮兮的謝景山。
會面結束之後,江月白帶陸南枝和謝景山認識了下諸葛家要參加試煉的元嬰修士,彼此打過招呼之後,江月白又將她整理的各方勢力情報拓印一份交給陸南枝。
謝景山也要了一份,想要了解下九河界的局勢。
看得出來,他確實想在天衍宗立足九河界這件事上出一把力,所以江月白在說的時候,他一直很仔細的聽。
這一點是真真切切的跟之前不同,以前的謝景山,從不會在乎這些各方勢力之間的暗流洶湧。
江月白也不知道他此來是僅代表他自己,還是代表真武仙宗。
三日集結,參會修士逐漸到齊之後,這日午時,隨著江河轟嘯之聲,仙宮大門化作兩道洪流,匯入兩邊倒卷天河之中。
廣場上一個個泉眼咕冬,水流化作四方擂臺凝固,每個透明的水流擂臺之中都有一條口吐人言,由法術形成的鳥翼蠃魚,作為低階弟子擂臺比拼的裁判。
元嬰和化神修士,則陸陸續續在仙宮大門前集結,準備進入仙宮內部。
臨走之前,江月白把套著偃甲外殼的白九幽拎到謝景山面前。
“謝師弟如今成熟穩重,有我師父風範,這孩子與我淵源匪淺,就請謝師弟費心照顧一下,感激不盡!”
帶孩子嘛,一個是帶,兩個也是帶。
謝景山還不知道白九幽是江月白的身外化身,江月白把白九幽交給謝景山,也是出於對沉明鏡的防備。
萬一秘境裡出什麼事情,白九幽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在不拖累諸葛家和天衍宗的前提下,謝景山是最好的幫手。
謝景山一臉無語,早知道他就不裝了,還是以前不靠譜的樣子省事!
悔不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