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和下酒菜,樂姬在僕人完成所有程式後停止奏樂,一切發生都在轉眼間完成,不帶一絲雜亂,不添一分雜響,讓人不得不讚嘆朽木家門風之嚴謹。
“諸君,同為屍魂界之精英,……”吃完飯有力氣,山本老頭馬上在那裡碎碎念,在場的人都低頭閉目,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看來是每年都約定俗成的慣例了。跟著眾人低頭聽老頭說教的淺草瞳嘴角有些抽搐,打定主意以後都不要參加這種宴會。
“那麼,現在各番隊表現傑出席官依次出席接受表彰,二番隊,麻田三席,井上五席……”坐在山本老頭後面的一番隊副隊起身上前,拿著名單點名,被叫到的席官走到大廳中間,接受所有隊長的注目禮,作為對於他們實力肯定,總隊會頒發給每位席官一枚銀製徽章,並允許他們將徽章佩戴在斬魄刀上一年以示榮耀。
淺草瞳優雅地邁步向前,唇線微微上揚,向主位上兩人躬身行禮,接過雀部長次郎副隊頒發的徽章,在眾人注目禮中準備轉身回席,卻被山本老頭叫住。
“等等,”山本隊長叫住了眼前如瓷娃娃般的女孩,眼底閃過一絲讚賞,“淺草七席,作為這次十三番虛狩領隊,領導有方,成績斐然,經多名隊長舉薦和同意,老夫授予你席官級別最高榮耀——瀞靈延最強席官的稱號!”
略帶訝異地看著山本老頭,還是躬身行了無可挑剔的一禮,從一番副隊長手中接過另一枚金色的徽章,再次接受全場夾雜著讚賞(大部分隊長的)、欣慰(她兩個隊長的)、興味的(某些腹黑隊長的)、羨慕和嫉妒(大部分席官的)等無數複雜情緒的目光在她身上掃射,淺草瞳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的好日子沒有了。
做完該做的事山本老頭便和他的副官先行離席了;同時離開的還有二番隊的碎蜂和十二番隊的涅繭利。朽木白哉一擊掌,各番隊的席官便被僕人們邀請到兩側的偏廳由樂姬陪伴,喝酒盡歡。朽木家在宅院設計上除了用料精貴,建築華美之外,在聲音隔絕處理上也非常出色,兩側偏廳的門拉上後,便一點聲響都沒有再溢位。
為了不讓客人們感覺客廳過於空曠,僕人們用精緻的屏風圍起兩排主席四周,搬進名貴的名花芝蘭配以高低相映的花瓶作為廳中擺設,讓人彷彿突然置身在一個寬敞的華麗房間,再也沒有因為空曠而有著拘束感,在頃刻便改變了會場的氣氛,果然是腐敗無罪。
朽木白哉從主位上下來,端坐在重新擺好六番隊長席桌前,向草鹿八千流頷首示意後,某個粉紅頭腹黑小孩即刻開心地宣佈,“各位,我們的聚會正式開始了,大家都隨意吧!”
眾人神色稍松,坐姿也隨意起來,開始自在地和周圍人聊天。
更木劍八狠狠地喝了一口酒,恨恨地罵道“總算等到這個時候。”如果不是八千流要求他來,朽木家的酒又確實不錯,他根本不想過來這裡受這份罪。山本老頭每年都那麼多廢話……
“總算是解放了,小淺草不錯嘛,最強席官,要請客啊。”感覺與有榮焉的志波海燕笑得耀眼,又想伸手搓她的頭髮,被她用骨扇快狠準地拍飛。
“白痴,都跟你說我的頭髮弄了很久才弄好的。”給了某隻哀怨的燕子一白眼,淺草瞳有些鬱悶地看著那枚金色勳章,多名隊長舉薦?這麼有愛體貼的事情除了那個人不做他人想了吧?
MA,不管如何,的確是海燕讓她成長了這麼多,浮竹隊長這麼多年也一直很照顧自己,的確該好好謝謝他們。溫婉一笑向兩人頷首,“下個公休日請浮竹隊長和志波副隊長賞光到八里醉,讓我略表感激之情。”八里醉是有名的高階居酒屋,普通的流魂街駐守死神都不一定消費得起。
“那就謝謝淺草了。”浮竹十四郎溫柔一笑,很快想到這應該是淺草的店。居然會是八里醉的老闆,難怪第一次參加這等華宴的淺草並無半點拘束。接收著某處冷清對他們這一席桌若有若無的關注,想起當初向他極力推薦淺草的志波海燕信誓旦旦的保證,浮竹的笑意加深,看來他的七席也不是簡單人物呢。
“哈哈,看我那天吃垮你!”志波海燕笑得陽光無比,既然某位小富婆要請客,他也不用跟她客氣。
“小瞳瞳要請客嗎?”粉紅色的小孩頭突然出現在他們席桌前,亮晶晶的雙眼看著淺草瞳,聲音大到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原本有些喧鬧的會場突然靜了下來。
“……”無語地看著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她身上,淺草瞳認命地揚起一抹笑意向眾人躬身行禮,“為了答謝各位隊長和副隊長對淺草的厚愛,請各位下個公休日務必撥冗賞光到八里醉,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