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洞。
老師怎會雙眼空洞?
阮二驢仔細盯住雲層中的眼睛,對,是空洞。
阮二驢素扇一擺,洶湧的弱水直卷向鴻鈞。
“孽障,你敢。”鴻鈞喝道。
但云層中的鴻鈞消失了,連雲層也沒了,弱水空手而回。
幻象,一切都是幻象。
那麼剛才的銀鵬、王母、嫦娥也是幻象?
阮二驢回望來時的路,依然山青水秀,鳥語花香。阮二驢盤膝而坐,漸漸入定。
阮二驢醒過來時,只見無盡的黑暗,崎嶇的路面,還是在月亮的背面。
幻象。阮二驢驚了一身的冷汗,若不是自己發覺得早,不知會陷入何種深淵。
阮二驢又開始了月亮背面的尋找。漫無目的,沒有方向,只求運氣使自己碰上朋老。
前面傳來微弱的呼吸。阮二驢緊走幾步上前,模糊中有人斜躺在一塊巨石旁邊,胸脯高低起伏,奄奄一息。
阮二驢把那人扶起,斜靠自己肩膀上,伸手去切脈,一股幽香充斥鼻息,這味道怎麼這樣熟悉。
阮二驢伏在那人臉上看:“師父。”
受傷的人是素女。
幻象,難道又是幻象。可無盡的黑暗和熟悉的味道分明那麼真切。
素女被阮二驢的聲音驚動了,開口道:“我看你久久不回,來找你,被月老打傷”
“月老,他為什麼傷你?”
“他他”素女一歪,竟然又暈了過去。
阮二驢急忙切脈,脈搏毫無節奏,雜亂無章,怎麼會是這樣?
阮二驢無暇多想,拿出素色荷包,取出石針,一根根插在素女緊要的經脈。
黑暗中看不清素女的臉色,只是呼吸又強了些。
阮二驢懸著的心悄悄放了放。
素女又醒了過來,想張口說話,阮二驢聽不清,把耳朵伏在素女的嘴邊。
素女不知哪來的力氣,一口死死咬住阮二驢的耳朵,痛得阮二驢咧嘴直叫。
四周響起狂笑,黑暗一閃而過,光亮刺得阮二驢睜不開眼。耳朵的疼痛撕心裂肺。
阮二驢看到面前站的人又是銀鵬、王母、嫦娥,鴻鈞還是在雲層裡忽隱忽現。而自己斜臥在石人的懷裡,石人雙臂攪著他的腰,嘴咬著他的耳朵。
阮二驢視野很有限,稍稍擺動一下頭,耳朵就傳來徹骨的疼。
王母道:“偽善的兇魔,考慮的怎麼樣了?只要你答應我們,不僅放了你,原先的條件不變。
嫦娥俯下身道:“答應了吧,看你疼痛,奴家的心都碎了。”嫦娥眼睛紅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阮二驢心癢的恨不得掏出來送到嫦娥的嘴邊,讓她輕吻。可躲又躲不開,只能任憑嫦娥如蘭的氣息不停地撩撥他的神經。
嫦娥偶然看到阮二驢胯間的隆起,輕輕扭扭阮二驢的鼻子,道:“就你調皮,都這樣了,還胡思亂想。”
嫦娥微紅的臉佈滿了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