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砸在地上冷冷的盯著他。
在他的威懾下,羅威咬了咬牙只得承認道:“我也想借機為自己而戰。”
“做新的福特?或者和另外一位摩根在大西洋上爭雄?想成為這些人的話,只靠你做市長助理的叔父的能量是不夠的。”
“還有卡耐基先生。”
“如果有他,那麼對手就還有洛克菲勒。你當我是白痴嗎,堂吉訶德那是無知而不是勇士。”
“不不不,卡耐基先生會和洛克菲勒聯手的。”
“真是分分合合啊,然後我這個中國人就會成為犧牲品,你們能允許我個人保持角閥的專利權嗎,不,你們肯定要讓我佔股的公司持有。我提醒過你,稀釋。稀釋到我失去話語權的時候,那麼一切就是你們說了算了。”
韓懷義並沒有因為那些名震當世的名字而亂了心思。
他有相當冷靜的自知之明。
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人合作,以他現在的資金實力轉眼就會給玩的只剩淚水。
美國人乾淨嗎?洛克菲勒起步時血債累累,不然他怎麼控制全美百分之九十的煉油廠呢。
韓懷義搖搖頭。
他繼續堅持自己的要求,他意志堅定的說:“忘掉這些不現實的理想吧,羅威。我們目前只能談角閥的專利使用費。如果不,那麼我會向大西洋的摩根先生兜售。或者他很快就會派人來找我了,誰叫我很有預見性的在美國提前申請了專利呢。”
圈內的弟兄沒有人不佩服他的遠見。
但他的遠見也成為了羅威的阻礙。
聰明人都能一眼看出航運新模式的巨大作用,韓懷義偏偏抓住了最緊要的專利。
當然了,美國人也可以極其不要臉的直接使用。
但他們可以不顧及韓懷義,卻不得不顧忌跨國起訴引發的國內對手的針鋒相對。
韓懷義這樣表示,羅威不禁為之失望。
他眼中的野心開始熄滅。
但也正因為這樣韓懷義反而徹底弄懂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