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著要拿分紅,因為大家的事業還在開啟階段。
但是這個數目讓這個集體的向心力已經無以倫比。
所以大家瘋狂一夜後,費沃力顧不得新年將至便和杜威特一起返回了法國。
再過一日,韓懷義也帶著三艘船和五十個毛子,以及李德立上尉和十名法軍士兵,以及人質三井成一起開始了前往旅順的行程。
站在前來送行的魏允恭等人身邊的山口明宏心中陣陣冷笑。
因為這對他來說,這是韓懷義的不歸路。
三井成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他在船上看到韓懷義總喜歡躊躇滿志的迎著寒風站在船頭的樣子就想笑。
但他很能藏得住心思。
這會兒旅順方面已經根據新羅馬的要求,改造好了裝卸碼頭,其實也就是幾個吊車的事。
費奧多羅夫的助手加夫里拉卻有些懵逼,因為今天有一艘美國客輪不請自來,從上下來的十幾個同胞告訴他們,他們是新羅馬查理先生的前站,可他之前並沒有得到訊息。
美國客輪本來是直抵上海的。
但謝苗財大氣粗的用錢和武力強迫老闆改變了航線。
這裡是俄軍的軍港,謝苗抵達時還遇到了些麻煩。
俄國海軍對這群氣質彪悍的傢伙開始很警惕,但謝苗的沙俄人身份,以及他頓河營的經歷化解了這份懷疑。
尤其整個旅順都知道費奧多羅夫那個雜碎的生意。
因為這種生意從來是瞞上不瞞下的。
所以謝苗輕輕鬆鬆就找上了門。
換做過來的如果是個中國人的話加夫里拉還不會理會,但謝苗是俄國人。
謝苗理直氣壯的自我介紹後,又當著他們的面發了份電報去上海,上海方面很快回復:老闆已經在去的路上,請原地等待。
證明身份的謝苗立刻對這片“獨立”碼頭進行了檢查。
同時他又悄悄的將自己的弟兄散去俄軍中打探生意的情況,而他這種小心之舉還真讓他摸到了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