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可以根據生意預測的出,這種風險是可控的。”
“航運的利潤我曉得,但是這個大世界的回報真的有這麼多?”
“是的。”韓懷義信心十足。
然後他說:“大哥,就算將大世界的利潤劃去,你按著航運算,我們只靠航運的生意五年也能回本了吧,再說了大世界開下來的時候,商家的租金和入場費總是跑不掉的吧。”
“這倒是。”韓懷忠想想一拍大腿:“你比我懂,我不給你添亂盯著問這些東西了,我給你做好賬目就好。”
有句話說家族企業永遠難搞,因為裙帶關係亂七八糟。
其實外邊的企業就好搞嗎?人情往來勾心鬥角都是一樣的。
根本原因有兩點,一是利益導致,二是沒本事的人還沒自知之明。
如果人人有韓懷忠這種成熟的自我認知和定位,彼此又無私心,大家一起合作的話,什麼事不能成?
弟兄兩就以後的分工作了具體溝通後,韓懷義又將兄弟會的事秘密和大哥一說。
當然了,他只說這是個簡單的利益聯盟。
韓懷忠自然不反對,他很理解的說:“無論中外,哪朝哪代都得有官才有商,只要你把握得住,不被他們反過來坑了就好。”
弟兄兩將這些事說罷走出書房時,已經是傍晚。
費沃力那群人和魏允恭這邊,以及建築協會得知韓懷忠回來,乾脆聯合起來給他接風。
吃飯卻是在韓公館。
席間,老痞子忽然和韓懷義說:“我明天準備弄布維爾了。”
“以什麼理由?”
“這個傢伙在前幾天的會議上提出要擴大租界的教育,其實是打著這個幌子要將路政的資金提前消耗掉。”
他以為韓懷義聽後也會憤怒,誰知韓懷義聞言眼睛一亮,立刻問道:“布維爾說的是什麼計劃呢?他難道要建設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