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韓懷義的目的並不是只為了羞辱巴黎銀行。
他這麼一說,加上群情洶湧,巴黎銀行的人果然叫了起來:“查理先生,我們沒有出賣你,這件事不是我們乾的。”
日本人也在辯解。
韓懷義冷笑著道:“這是香帥親口告訴我的,就是你們日本人乾的!而這件事唯獨巴黎銀行和我知曉,請問,不是巴黎銀行安排你們日本人乾的,那難道是日本人買通了巴黎銀行的某位?”
他此話一出,羅威徹底懂了,得,我們還是別說話吧,韓查理的腦子太特麼繞了。
他搞的大家互相針對之外,現在又將日本人和巴黎銀行之間的火頭點燃。
多了這兩根攪屎棍,大家的統一溢價的最後一絲默契都將蕩然無存!
呃,我們不是。。。
羅威聰明的想到這一點之後,他為韓懷義的心深如海深深震撼。
身在局中的巴黎銀行代表卻看不穿,他漲紅了臉和韓懷義道:“查理先生,我以我的人格和你發誓,我們絕對沒有讓日本人去害你!這件事一定是他們買通了我們的人,我們一定會給你們個交代的。”
日本人則在鬼叫:“查理先生,一定是法國人假借我們的名號做的,我們沒有必要針對您。”
英國人作為日本人的盟友,法國人的對頭,立刻落井下石:“查理先生,我看法國人最不是東西。”
神特麼助攻。
巴黎銀行的代表立刻衝英國人大罵:“關你們屁事!想想德維門,就知道你們對中國人充滿了敵意,說不定這件事是你們以日本人的名義乾的呢!”
洋人不是蠢貨也不是小丑,可是事關鉅額的訂單,利益驅使之下的人心在韓懷義的有心慫恿下不得不瘋狂起來。
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韓懷義忽然轟隆聲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全特麼閉嘴。”
他其實都樂壞了,但他繼續表現的很生氣。
韓懷義冷冷的看著英法日三方:“這件事已經發生,並且毫無疑問是日本人乾的,但這件訊息一定是法國人洩密的。所以我現在想說幾句話。”
“一,區區五萬的合理感謝金,竟帶有行賄價值,如果你們巴黎銀行要侮辱我的話,麻煩侮辱的多一些可不可以?”
“其次,大家知道我的事業很紅火,我的名聲也很好,但現在我的名聲受損了,所以回去後我會將五萬所謂的行賄退回巴黎銀行,但是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會親手把你們趕出上海,費沃力也攔不住我!”說到這裡他眼露兇光。
然後他掉頭對日本人道:“我等三井成給我交代,不然我就會徹底取消和你們在上海的一切合作,有問題嗎?”
你們還要算計我和沙俄呢,你們捨得和我分手?
三井方面果然低聲下氣的道:“沒有問題,韓桑,我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的。”
韓懷義因此心滿意足,他這就將話鋒一轉,說道:“生意終究是生意,既然你們答應給我交代了,那麼我也不至於刻薄的在生意上針對你們,我是寬容的人,我決定保留巴黎銀行和日方繼續參與競爭的權利,誰有意見?”
這特麼誰能有意見?明著結仇嗎?
見大家沉默,韓懷義竟然很失望:“你們怎麼不說反對呀。”
眾人的臉都黑了,你當我們真傻是不是?
韓懷義眼看繼續放火沒戲,才真的正色起來。
他要求各家商行現在就選拔出議價員在魏立濤先生那裡集中,然後進行封閉!
並要求謝苗監督所有商行的負責人不得和隨員進行價格上的任何暗示,如果發現立刻抓走,且徹底取消他們的競爭資格。
這貨太強勢了,他的胡攪蠻纏也隱藏深意。
現場的任何商行此刻都不敢有任何的玩鬼,他們很快派遣出隨員跟著魏立濤和幾個白俄,就好像犯人一樣的被押走掉。
搞定此事的韓懷義總算有空問去加戈:“你現在還想和我決鬥嗎?只要你點個頭我就成全你。”
看著他滿臉期待的樣子,加戈。。。
“除非你告訴我,究竟是誰慫恿你之前的舉動的。”
“並沒有。”加戈垂頭喪氣的道,他的那些態度確實只是出於傲慢,他住在漢口,他對韓查理並不瞭解。
“原來是因為愚蠢,那麼加戈先生,你以後最好給我放尊重點,不然我分分鐘教你做人,聽明白了嗎?”韓懷義一字一句的問。
加戈不肯口頭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