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
魏立濤大吃一驚:“誰?你不要緊吧。”
他出身清廷,明白到了香帥這樣的地位,對於尋常人都是生殺予奪的。
但凡發現問題,說收拾你就收拾你,沒得含糊。
韓懷義搖搖頭:“無妨,因為我沒做虧心事,但是我不喜歡這樣。”
別看韓懷義總像個二貨似的和香帥耍賴撒潑,其實他很清楚,哪怕是香帥這種名臣人物,依舊是舊式的思維。
說難聽點,就是順我者生逆我者死。
所以他在這武昌才如此小心翼翼委曲求全,成熟的人不能改變環境就得適應環境。
作為穿越者,韓懷義雖然敬佩香帥,但更希望在上海那樣相對開發和文明進度更好的地方待著。
這就是他不是萬不得已不來這邊的原因。
口中和魏立濤聊著,韓懷義手指劃過名單,心裡有了些主意。
正好洋人們都來了,外邊嚷嚷成一團。
他這就走出去請諸位坐下。
“我曉得諸位是過來打探訊息的,本人可以承諾此事絕對會做到公平公正,因為中午我已經和香帥商議好了招標的具體方式,那就是合適者得。”
可他話還沒說完,下面的喧譁就四起。
跳的最高的是西班牙的畢爾巴鄂的畢開思公司的代表加戈,這是個一直生活在漢口英租界,今年快五十歲的魁梧中年。
他長著一臉的絡腮鬍子,腰桿挺直,看上去有過當兵的經歷。
之前也是這廝屢屢針對和蔑視魏立濤。
脾氣火爆的加戈這就率先吼了起來:“什麼叫合適者得,這種方式簡直含糊其詞到了極點。。。”
魏立濤看到又是他,不由看向韓懷義。
讓他想不到的是,韓懷義拿起手邊的茶杯直接砸去:“給老子閉嘴!”
與此同時謝苗帶著十幾個白俄湧入會場,直接將槍口對準了這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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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話說真煩那些把東家和管事的關係,當成清宮戲裡王爺和奴役那種的“歷史學家”。
三江後,再度有人表示為何開篇不直接殺了吃裡扒外的東西。
清廷死刑都歸中央勾決,被對頭盯著的韓家豈能隨意殺人。
清末的楊乃武小白菜的冤情裡,陷害者是餘杭知縣,他都不敢直接滅口何況韓家一個商賈人家!
喬家大院總看過吧。
喬家大院裡倪大紅先生演的孫茂才連東家的嫂子都想那個呢!
韓家碼頭的管事周阿達不是奴役。
他的女兒魚兒,在書中的角色自然也不是奴僕丫鬟更不是什麼包衣!
再說漕運時代的揚州,有人說韓家太窮,質問我“揚州鹽商有多富”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可揚州鹽商早在乾隆末年就沒落了,那是距離書中歲月一百年前的事了好吧?
1842年,英軍在鴉片戰爭攻佔鎮江,封鎖漕運,使道光皇帝迅速作出求和的決定,不久簽訂了中英南京條約,成為整個戰爭中決定性的一戰。
1853年後,太平天國又佔據南京和安徽沿江一帶十多年。
1855年黃河改道後,運河山東段逐漸淤廢。從此漕運主要改經海路。
到1872年,輪船招商局在上海成立,正式用輪船承運漕糧。道光以來河漕在十二三萬石之間,海運糧則達一百二十萬石左右。
1901年,已經開始逐步停止運河漕運。
1904年,清廷乾脆直接撤廢漕運總督。
1904年也就是書中的明年。
我想不通在這個時代的揚州漕運韓家,能有多牛逼,能有多少打手多少關係多少財力!
我都已經略誇大了些他們的起步實力了。
再說三千兩三百條船這個問題,麻煩先弄清楚揚州元寶船的樣式和檔次,再折算下人民幣。(一兩折算為350-700人民幣,取500的中間值)
總價一百五十萬,約5千人民幣一艘木船很便宜嗎?要知道那時候的購買力還更強。
本書資料來源有:揚州地方文獻,上海租界志,美國商業發展史,教父,洛克菲勒斯科特卡耐基jp摩根等人物列傳等。
其中上海租界志因為買不到,我乾脆用印表機將八百多頁列印出來,再按著綱要分類成分冊,放在手邊隨時閱讀和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