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來自里昂的混蛋和印屬支那總督有些沾親帶故,所以一直在想費沃力的位置。
也正因為這個背景,他才對費沃力毫無顧忌。
他在那裡嗶嗶著和諸位公董繼續說:“費沃力先生對於韓查理的支援力度之大超出我的想象,可是為了一個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的中國人這樣付出值得嗎?最明顯的後果是我們現在每年要多支出四千兩白銀,不然的話我們法租界萬一發生火災的話,難道靠那個中國人來救嗎?”
費沃力臉色鐵青的看著他,正要發作。
梅洛一把推開了門,對費沃力先生以驚喜誇張的口氣道:“先生,我剛剛接到您的朋友韓查理先生的電話。他決定個人向我們捐助一臺電動抽水機,並在三天之內召集三倍人數的救火隊員支援我們的工作。”
室內立刻一片安靜。
寶昌的臉黑成了鍋底,費沃力臉上卻笑出了花來。
其他公董聽聞梅洛的彙報後都坐直了身體,地產委員會的博斯曼和梅洛有很好的私交,他心想一定是梅洛主動打電話給韓查理的,但韓查理能這麼痛快的答應,倒也說明他確實如梅洛形容的那樣,是不錯的人。
費沃力抓住機會諷刺了寶昌道:“看來你真是個偉大的預言家,好吧梅洛,還有什麼其他的好訊息嗎?”
“韓查理先生順帶說了個建議。”
梅洛這就準備將韓懷義的意見說出,結果寶昌先來一句:“一箇中國人的意見不配拿到這種會議上。”
他這話放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實在太沒水平了。
費沃力立刻氣勢洶洶的問他:“你的意思是說,你要拒絕韓查理的捐助和幫助是嗎?是不是!”
寶昌頓時無法接話,他只要敢說費沃力就敢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