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韓懷義,身為建築行業的會長,卻沒有督促這些工作。要是我能早點想到這些,最起碼這位大嫂家的男人不會受傷,所以這個錯我得承擔。”
說完韓懷義一刀忽然刺進自己的手臂,生生刺入頓時血流如注。
今天穿著身白西服的他舉起染紅的手臂:“之前是我沒督促儘早開始安全規則,這個罪責在我,所以這是我給自己的教訓,希望建築行業同仁引以為戒。”
他說給個交代,原來他說給交代就給交代。
眾人見狀徹底驚呆了,那些小丫頭都慌的想撲上來給他捂傷口。
那家女主人更是感動的嚎啕起來道:“韓先生,是我家男人的不是,這件事怨不得您啊,您使不得啊。”
周寶泰急的跺腳:“醫護呢,醫護呢?”
韓懷義卻擺擺手表示自己並不礙事,他是割發代首又不是真自殘。
但對該收拾的人,就不一樣了。
他這就對朱玉林說:“我的錯我已經承擔了,下面我們該算算你小舅子的賬了吧。”
先律己再律人,有毛病嗎?
朱玉林啞口無言之際,韓懷義摁住惹事的葉洪福,揪起他的臉,衝他一字一句的道:“你特麼喝點貓尿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居然還打著我的旗號威脅這家百姓,要把他們趕出去。你有這個資格?”
“韓先生饒命啊。。。”
他話音未落,韓懷義直接一刀,穿透他的肩膀,將他生生釘在了椅背上。
葉洪福鬼叫著腿一蹬,雙腿間直接溼了大片。
朱玉林也嚇的當場癱了下去。
韓懷義見他這樣就奇怪了,說:“我只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沒聽過小舅子是姐夫的啊,看你為他心疼的這樣子,你是和他睡過還是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