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做出的補償。”
“不,哈同先生,這件事應該和公董局交涉才對。”
“查理。”羅嘉林說:“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也知道你為了公董局和災民付出了多少,所以這是你理所應當的。”
“好吧夫人,那個混蛋現在怎麼樣?”韓懷義問。
哈同告訴他,現在德維門的日子很不好過,這個白痴對法租界的針對導致工部局火政上的收入減少,而他對災民的落井下石也激起了眾怒。
“他做的太過了,超越了底線。另外在我們發生誤會時,他一直試圖讓戰火燒的更激烈些,我很討厭這種雜碎。”哈同說。
作為一個鉅富,他是習慣掌控一切的人,他極度反感這種被算計。
韓懷義同樣如此,韓懷義隨即舉杯:“謝謝。”
今天魚兒也在桌上,小丫頭豎著耳朵耐心的聽,因為有語言環境的緣故,她現在的英文水平很不錯。
她幾乎能聽懂少爺和哈同先生的對話。
兩個男人聊著,羅嘉林就和她說說笑笑,兩個老媽子看到私下給少爺欺負成寵物的魚兒,此刻落落大方的模樣都有些吃驚。
因為她們是曉得魚兒其實是“漁船上抱來”的出身。
而哈同夫妻可不得了,那是上海灘的人上人啊。
可她們不知道,窮苦出身的傳奇女子羅嘉林正是因為魚兒的出身,才對她格外的更有好感。
哈同此來其實不單為這個。
聊著聊著,哈同就拿出了自己的想法來,他說:“查理,我們能合作些事情。”
“比如呢?”韓懷義用手掌溫著紅酒,嗅著杯中散發的清香慢悠悠的問。
他等的就是這個,但是必須按著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