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煩的道:“你看看這邊的場面,你在天津衛這麼大的面子我還能少了你的材料錢?說好什麼時候給就什麼時候給,我不在,你可別煩我大哥。”
“我就這麼一說,彆氣彆氣。”陳世宏忙賠笑。
隨著碼頭開建他已經看到了未來,因此他現在對韓懷義是越來越低姿態了。
韓懷義卻沒蹬鼻子上臉,接著就道:“我也曉得老哥你手腳大,公賬沒法子私人我支援你些,回頭從公賬里扣掉成不?”
“那感情好,不瞞你,我最近手頭還真有點緊。”
混世的人風光都在表面,沒正當生意穩定來源的話,他們自然不寬裕。
韓懷義心知肚明的摸給他一百兩銀子,陳世宏就樂開了花。
也就在此時一艘輪船正逆流而上。
魏允恭坐在艙內看著外邊的流水和天色,心想香帥如何要我去商討漢陽鐵廠的事情,我又不懂這些。
另外,懷義出發了嗎?
想不到香帥現在有事也會叫上他,這小子倒是真的入了香帥的眼。
身在此局中魏允恭做夢想不到清廷很快就要覆滅,香帥更在幾年後就將去世。
而韓懷義絲毫都不想沾染政治,他卻還在為他認可的弟兄開心著呢。
韓懷義是在三天後出發的。
同行他只帶了沈寶山和蘇北幫的一群,其他人都先留在天津衛擇日自己回去。
至於顧家堂則留在天津繼續忙碌碼頭事宜。
但韓懷義的西行讓天津的些日本人懵逼了。
韓查理居然去武漢?
訊息飛快的反饋回去後山口荷子也傻眼,只能如實和已經和父親談妥生意的樂博安做出解釋。
想不到樂博安聽後大驚失色:“韓查理在天津建好了碼頭,還傳言他去香帥那邊了?”
看到他在意的不是韓查理的行程而是韓查理的行為,山口荷子有些不解的問:“是的。怎麼了,叔父?”
“上海,天津,隨即就是武漢!韓查理真的好大的手筆啊。”樂博安瞬間明白之後仰面長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