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還賣乖那就玩脫了,韓懷義可不想給一百個毛子群毆。
所以他贏了卻果斷認慫。
本對他有些意見的白俄們見他這麼坦白,而伊萬這會兒已經坐了起來,但說來也巧,他手一撐正撐在自己原先開的那個洞上。
於是眾人就見伊萬一聲俄語的“我曹”,人呼啦一下給卡那兒臉還嚇白了。
眾人不由鬨堂大笑。
韓懷義齜牙咧嘴的走去伸出手拉起他說:“伊萬,跟著我做事不?”
“我輸了,你說了算。”伊萬倒是光棍,韓懷義擺擺手:“再打我就要輸了的,你太厚實了。”
伊萬雖然魯莽卻不是笨蛋,他感覺到韓懷義的善意摸摸腦袋笑了起來,說:“謝苗,我喜歡這個老闆。”
謝苗正要說話,韓懷義忽然問他:“謝苗,宿嘎不羅太是什麼意思?”
謝苗看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隨口道:“他說你很厲害的意思。”
“哦。”韓懷義傻了信他,立刻說:“謝苗,宿嘎不羅太!”順便給他箇中指。
一群白俄再度大笑起來。
“跟你幹了,老闆!”謝苗拍了下韓懷義的肩膀,忽然覺得不妥,後退了半步抬手一個哥薩克人的軍禮,將右手按在心臟位置微微欠身道:“查理先生,一百名哥薩克人願意接受您的僱傭。”
“工作之餘我們是弟兄,以後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們的家。這是我的承諾。”
腳行的老闆看完韓懷義和這些桀驁的哥薩克人結交過程,他在邊上想,這些傢伙組合起來會變得有多無法無天?
當晚這些經濟上已經捉襟見肘的白俄就睡在了碼頭的貨倉內。
和他們喝的昏天黑地的韓懷義也是如此。
而次日,杜威特就帶了一個好訊息,他的老闆對大冶鐵礦非常有興趣,巧的是他的老闆就在上海。
既然如此,一行人便決定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