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哥那你可得選好了人,要是出岔子的話洋人可得發作的。”
說完他又道:“我私下再給你透個底,洋人佔股之後的得利是用來養巡捕的,他們因為我這次的事已準備嚴厲打擊小五子之流的市井無賴。所以這個火線老哥你萬萬不要碰,踏實的管束著門徒數錢就行。”
“洋人要開始打擊了?那賭檔什麼的呢。”
“那我不知道,總之小心些吧。”
韓懷義隨即扯過另外個話題:“洋人因為地方不夠不同意開廠,那建築商行就只能為碼頭服務,下一單還不知道在哪裡呢,這次老哥你就提供些材料吧。不過貨單這一塊你倒是可以動起來了,但凡天津衛往南發貨的商家你都可以去找人談,我明天就讓沈明遠把運費單給你。”
“成。”陳世宏的眼界侷限的很,並不知道房地產的暴利。
等他將來知道,兩個租界的巡捕房都是大世界的錢養著的,他還能幹嗎?
玩不過人家的腦子你就得認,再嗶嗶那你湯水都沒得喝。
見他答應,韓懷義就笑道:“老哥爽快我也不墨跡,我得和老哥說清楚。你去談的時候價格得按著我的單子和人家談,多要錢可就是砸我的牌子了。一單,我直接按著毛利和你算,給你百分之五。打個比方某家發些棉花去上海,運費總價假設在200兩,我就給你10兩。”
“才10兩這麼點啊?”陳世宏有些不樂意。
韓懷義就笑了:“你難道忘了我的船是三千噸的!我的船難道只能接一單嗎?”
然後他問這個老摳逼:“而回頭等我一共五條船,合計一萬五千噸的運輸量上來了之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