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士當然明白這種操作的可行性和安全性,但這種模式卻是此年間還沒有過的。
他仔細一琢磨之後眼睛越來越亮。
韓懷義接著對杜威特說出下面兩點:“另外安全的貸款也能提高你的業績資料。還有就是,你也知道我也有不少的法國朋友,他們一定很快就會來找我。你答應我的話,那麼我就能拿這個去堵住人家的嘴,將碼頭放在你的租界內。”
杜威特聞言哭笑不得的道:“查理,你是在威脅我是不是?”
“不,這件事一定會發生的,我甚至不能保證,如果法租界給予我更優惠的條件的話,我將怎麼選擇。所以我還為我們的友誼做了另外一個準備。”
“什麼準備?”
“無論我的碼頭在不在英租界開建,我都會拿出新羅馬天津分部百分之十的股份任由你指定的人來認購。另外我個人還會每年贈與英租界工部局五百兩白銀的行政經費。前提是,必須要透過你的手。還有一點,如果你能為新羅馬商行拉到貨運訂單,那麼我會以純利的百分之五給予你提成。以上條件互不衝突。”
韓懷義說完心中早有準備的話之後,利索起身道:“我去陪我兄長,杜威特先生您考慮一下,明天中午我在英租界的何園飯店設宴感謝你對我兄長的幫助,不見不散。”
他嗶嗶完撒腿就跑,卻沒回家而是跑去梅洛的朋友那邊又一頓嗶嗶。
給出相同條件之後,他還約人家明天也在何園吃飯。
幹完這種爛事,這廝才氣定神閒的跑去找他大哥。
結果他到了韓懷忠的住處將門一推,卻見韓懷忠正捧著蘇無垢的手,見到他來兩人忙觸電似的分開,韓懷義見狀立刻倒打一耙:“你們幹這些事的時候怎麼不鎖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