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玉源太郎自認韓懷義是個有氣度的人,於是他單刀赴會。
在任何人想來,在戰艦和那麼多士兵的威脅下,韓懷義一定不敢對他不利。
但韓懷義還就這麼幹了。
不然他要將他騙過來幹嘛。
這次韓家人都在船上,如果不是有無線電報機的話,這個日本人會幹什麼?
他想將韓家滅門嗎!茫茫大海上反正沒有證據是不是。
這種可能性已經觸犯了韓懷義的底線,他忍無可忍,所以他決定來出狠的。
隨著韓懷義一聲令下,列西科立刻衝上來摁住了兒玉源太郎。
日軍看到這個場景都瘋了。
水清丸號的艦長渡邊立刻喊道:“住手。”
日方士兵甚至直接跳到了客輪上試圖搶人,早有白俄們衝上去和他們懟了起來。
列西科直接用槍頂在兒玉源太郎的腦袋上,韓懷義則取過一把槍沖天上砰砰砰三槍,接著也對準了兒玉源太郎的腦袋。
兒玉源太郎大吼:“給我。。。”
韓懷義直接一槍管捅去,同時喝道:“堵口。”
這種突兀起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急了眼,更多的日軍湧上船幫,這個時候魚兒聰明的讓威廉米切爾將船隻後撤,一下拉開了雙方的距離。
這個舉動導致日軍雖然有幾個人跳上了這邊,但更多的人卻無法過來。
韓懷義死死扣住拼命掙扎的兒玉源太郎,隨即厲聲喝道:“隨行日文翻譯複述我的話。”
“所有日軍膽敢輕舉妄動,我將斬殺臺灣總督和你們玉石俱焚!”
“電文通知上海,請美國領事和日領事提出嚴正交涉!就該總督的威脅性行為製造的衝突,向日方問責。”
“本船將即刻開往舊金山,通知美國海軍參謀部霍布森議員和杜威上將派戰艦前來接應。”
“你們要挑釁,我就回報你們戰爭,這是ptr和日軍在太平洋的第一戰,是勇士對出爾反爾的政客最直接的回擊,是個爺們就特麼跟著老子的船,在夏威夷海域幹一架!”
韓懷義說一句,日文翻譯聲嘶力竭的對著那些心態爆炸了的日本海軍吼一句。
被堵住嘴的兒玉源太郎在列西科的槍口下雖然氣的臉色發紫,倒沒再亂掙扎。
因為他在魁梧的列西科手中根本逃不開。
而隨著日文翻譯一句接一句的話,戰艦上的日軍都震驚的看著對日本宣戰的韓懷義,兒玉源太郎也不敢置信的看著韓懷義。
渡邊手足發麻的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從來都清楚我在幹什麼!”韓懷義瞪著他一字一句的道:“新羅馬只忠誠於朋友,如樺山資紀先生,並尊重我們的約定!但這個卑鄙之徒為了打擊樺山資紀,竟然要破壞協議。”
“而你們知道新羅馬會帶給如今資源窘迫的日本多少的財富嗎?他簡直是日本的國賊,是毫無信譽的鼠輩!”
兒玉源太郎被他罵的終於開始歇斯底里的掙扎起來。
“押下去。”韓懷義斬釘截鐵的喝道,他心想傻逼,居然自己跑來這裡送菜。
看到白俄將兒玉源太郎押去了船艙,不,是拎去了船艙,日本軍人再度騷動起來。
尤其是那幾個跳上了客輪的,都是兒玉源太郎的護衛。
他們紅著眼要突破白俄的阻攔抓住韓懷義。
韓懷義毫不客氣的再對天打了一槍:“誰再敢亂動,就給我打斷兒玉源太郎一條腿!”
澎——忽然有一槍從人群裡打了過來擦著韓懷義的頭頂飛到了他後面的牆壁上。
白俄們立馬炸了,他們直接扣動手裡的扳機,對方也開了火。
忽然響起的密集的槍聲中,白俄組成人牆死死攔在韓懷義面前,一個倒下就有一個人補上。
日軍卻毫無增援。
渡邊眼睜睜的看著兒玉源太郎的心腹們轉眼就給排槍打死但無能為力。
因為兒玉源太郎還在韓懷義手裡,他總不能對客船開炮吧。
之前沒來得及衝上客輪的兒玉源太郎的心腹文官後藤新平急的掏出槍來,頂著渡邊要求他靠近客輪搶人。
但渡邊的人立刻控制了情緒激動的他。
後藤新平大喊:“渡邊,你是要坐看總督成為俘虜嗎?”
渡邊氣的眼前發黑,他吼道:“這是我的責任嗎?如果現在上去,他們傷害了總督怎麼辦!”
此時客輪和戰艦已經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