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開懟,並宣佈將重懲興業銀行的違規行為。
另外他還督促公審會堂對經濟犯進行嚴厲的懲罰,並要求租界警方將這種懲處落到實處。
這件事搞的巴蒂斯塔非常狼狽,畢竟死去的費沃力和活蹦亂跳的費沃力是兩個概念。
讓他鬱悶的是,知道這個情況時他都已經在前往廣州的路上了。
而說實話,不僅僅是對外。
在新羅馬集團內部,唯一的核心是韓懷義。
其次肯定就是人緣非常好且地位特殊的費沃力。
哪怕杜威特這種性格里有些偏激的傢伙,對於查理是信服敬畏,對於費沃力則是當成長兄的那種親近。
要不是費沃力,還真的沒有誰能化解他和梅洛的這種矛盾呢。
所以當韓懷義幾日後抵達滬上時,兄弟會已再度恢復了其樂融融的模樣。
大家見面時,費沃力大笑著伸出手擁抱再度踏足上海的韓懷義。
韓懷義嫌棄的看著他:“你知道我有多少事嗎,我是趕著回來參加你的葬禮的!”
“別提了吧!那滋味不好受。”
韓懷義問費沃力病倒的原因他則避而不答。
而在聚餐時,韓懷義很奇怪費沃力居然戒酒了,杜威特實在忍不住奚落他道:“他還戒藥了呢,他現在都靠鍛鍊維持身體的年輕。”
韓懷義是多聰明的一人,不由聯絡到費沃力之前的遭遇。
於是他就敲打他說:“費沃力,我覺得公董局方面應該出具一種嚴格的行醫和開藥的資格證明,但凡無證行醫和賣藥的都該判刑。”
就在他們笑鬧之際,公董局的一個文員忽然跑來告訴費沃力:“總董先生,巴蒂斯塔那邊發來電報,他已經從廣州出發,最遲後日就能前來上海和您會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