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平克頓要成立各股東代表組成的委員會集體討論公司的發展方向,我要將我們的權力都關在籠子裡並放在政府的監管之下,這樣才能保證不再有任何的變故。”
他沒有動基層的蛋糕還增加了他們的收益,但他剝奪了馬修斯以及戰死的人的蛋糕。
不過這本來就是傑瑞特准備拿出來的。
另外他還明確他會為平克頓人引入政府的股份,而他坦誠這些策略限制著所有人包括他自己。
這是種非常公平的舉措。
那些平克頓人都沒有反對,傑瑞特卻苦笑起來:“查理,那麼你需要多少賠償,又準備拿多少錢入股呢?”
“股份和賠償低消。”韓懷義提醒他:“包括政府的10在內。”
韓懷義的言下之意,老子不會給一分錢,誰叫你輸了呢,至於馬修斯和霍克金等人的股份怎麼拿來,那也是你的事情。
他明目張膽的在平克頓人面前埋下個這個釘子。
傑瑞特被這城下之盟壓制的幾乎喘不過氣,他叫道:“查理,這太苛刻了。”
“美國政府的參與對於現在的平克頓人是無價之寶,新羅馬ptr的參與對你們來說也是無價之寶,至於現在的陣痛,難道不該是冒犯了老子的你,應該承受的嗎!要不然打輸了的你只付出百分之5的代價就獲得這麼多好處,憑什麼!”
韓懷義的邏輯無可挑剔,傑瑞特啞口無言。
他忽然懂了,他慘笑道:“看來我必須拿出我更大的股份才行。”
傑瑞特說出這句話後,站在邊上的馬爾切諾才醒悟過來,韓懷義在剛剛的股權分配中挖下的是怎樣的人心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