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明宏是知情人,他也挺無語的,他和三井成抱怨說:“他怎麼這麼壞啊,要是我們三天後跳出來的話,是不是人情就沒了?”
三井成越想越火立刻打電話找韓懷義,剛回到家的韓懷義拿起電話後就聽他氣呼呼的說:“韓桑,你為什麼騙我說只要我沉默三天。”
“你是不是喝酒了?”韓懷義納悶的問。
“你為什麼騙我沉默三天呢,美德各國不是都答應你沉默五天了嗎?”
“我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你的,至於他們是被費沃力說服的,我怎麼知道他們的條件,但我當時還說了一句話你大概忘了吧。”
“什麼話。”
“三天,三天之後你如果還決定幫助英國人那你就是個傻逼。我說過沒有?”
“。。。說過。”
“那你找我是什麼意思!你難道真準備三天後對付中國人對付我是嗎?”
三井成說不過他,鬱悶的嘆了口氣轉移話題道:“查理,快點解決這件事,然後我們去臺灣一趟吧,那邊的海鮮比上海這邊要好很多。”
“關照貴國的僑民別參合進來,注意生活物資的儲存,這件事不會這麼快過去的,三井。因為主動權不都在我手上。”
“看來你鐵了心的要弄垮德維門了。”
“是的,我必須要解決這個總無視遊戲規則給大家制造麻煩的白痴,不然我不放心遠離這裡。”韓懷義和他說了實話。
三井成明白了,他說另外件事:“加夫里拉找過我了,他希望和你我合作西伯利亞的資源。”
“新羅馬會借殼給三井商社,但我們不會親自參與北邊的生意,到時候你們按著大家商議的比例將資源給我們就行了。”韓懷義提到這個事他有自己的安排。
他不會深度參合到沙俄和日本人的爭鬥,那裡的風險和利益不對等。
但是他可以讓三井商行使用新羅馬的旗號,他只管提成就夠了。
他準備把更多精力放在東南亞的橡膠錫礦上,尤其是橡膠。
因為橡膠對整個運輸行業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源。
沒了橡膠,亨利的汽車難道是路震器嗎?
其實日本人是可以跳過他和加夫里拉合作的,問題是,加夫里拉是三井成一樣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他在遠東只信任韓懷義。
所以韓懷義也不介意反手一招,用他的資源去換取東南亞的好處。
另外一方面,有太古洋行和i參合的新羅馬遠東貿易已不是日本人可以得罪的了。
不要說現在的日本人,哪怕在二戰前期的日軍也不能肆無忌憚的對付有美國背景的新羅馬航運。
所以韓懷義現在對於遠東的生意沒太多可擔心的。
聽完他的親口表態,三井成其實也很欣喜。
因為韓懷義等於出讓了西伯利亞的絕大部分利益給他,他不由道:“謝謝,查理。”
“我不是欠你個人情嗎?先這樣吧,我還要等其他人的電話。”
“等等,韓桑,我還有件事想問你一下。”
“你說。”
“我想這次也隨你去美國考察一下可以嗎?”
“不。”
“呃。。。”
“這次我去美國要談很多機密的事情,沒有時間陪伴你,你如果有興趣的話,今年下半年吧,我會邀請你過去。”
“好吧,那麼你可以授權我們製造zippo嗎?”
“zippo中國工廠會在年中啟動,你們可以直接購買,我會給你一定的優惠價格,但根據我和美國陸軍的協議,我是不能再將zippo等產品授權他人了。你們要是偷著造,我會舉報你們,還燒了你們的廠子的。”
三井成都無語了,這特麼。。。
和韓懷義結束通話後,三井成憂心忡忡的和山口明宏道:“他果然拒絕了和我同行,看來他和亨利福特以及那位寇蒂斯一定在做一件大事。”
“而且是一件很快能見到成果的大事。”山口明宏道。
不得不說日本人在某些方面的敏銳,他們至今不知道寇蒂斯的飛機事業和韓懷義的設計,但他們只從亨利福特和寇蒂斯的上海之行,以及韓懷義的反應就判斷出了一個接近真相的結論。
然,並卵。
韓懷義打死也不會帶日本人玩軍工。
接下來三天,公共租界的一切已經徹底的停擺。
租界內大量的生活垃圾無人處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