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聽到他這句話,唯一的知情人李德立心中一跳。
他隨即就看到對方又拿出了份目擊者的指認口供來。
馬莫耶在邊上毫不客氣的道:“簡直是無稽之談!白七昨天一整天都在巴比倫,他有無數的人證。我真懷疑你的證詞是哪裡來的。他是不是能承受住公審會堂的審問!”
德維門聞言說:“是嗎?”
李德立注意到這廝此時的神態充滿不屑。
但德維門很快隱藏起了這種情緒。
他今天顯然已經經過深思熟慮,所以他沒有任何的衝動。
這個傢伙冷笑道:攤開一切吧,各位!公共租界已從工部局大樓的水箱底部蒐集到了一種出自白七之手的中國巫藥!要知道貝恩先生正是喝了這種藥而瀕臨死亡的,你們覺得幾個吃了巴豆的中國人重要,還是貝恩先生的性命重要呢?所以你們無論以什麼方式來噁心我們,我們都會接受。”
心中藏著事情的李德立當場回懟他道:“法租界的民眾中毒在先!法租界的查理向妻子求婚是釋放禮花在先!接著公共租界就遭遇了所謂的巫藥和禮花的襲擊!鑑於你曾經坐看法租界失火而不救援的醜聞在先,你認為民眾會怎麼判斷這種巧合!”
梅洛也在邊上異常強硬的道:“交出埃文斯去公審會堂接受調查,另外我在這裡代表法租界通知你,從今天晚上八點開始,法租界將拒絕和英國方面所有官方以及民間的一切合作!”
他們說完就走。
德維門看著他們的背影一言不發。
幾分鐘後他起身走到了這間老巡捕房的二樓東頭的儲藏室。
開啟門。
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白七正垂著頭給掛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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