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懷義笑著擺擺手和他們道別。
等他再轉身進入餐廳,所有人都肅穆的站著,之前還有些擺架子的馮才厚此刻甚至多少有點誠惶誠恐。
因為嚴格來說在這時的舊金山,白人和華人是生物鏈上的上下級,中間還夾雜著歐洲的新移民,比如義大利這樣的少數族裔。
當然了,因為特殊的原因,義大利幫會在某些方面又凌駕普通白人之上。
但唯有華工的待遇一直很差。
放眼看去,美國鐵路的枕木下有無數華工的屍骸。
但是現在的局面似乎不一樣了。
同為中國人的韓查理竟然是。。。
“培養我成才的教父是紐約的維克多先生的叔父,約翰森過去的坐堂是我的兄長。”韓懷義言簡意賅的一句就此打住,同時還提醒馮才厚等人:“馮先生,這件事我們內部知道就行,不必宣揚。”
“明白,明白,我可是託了您的福氣啊。”馮才厚開始敬酒。
韓懷義沒有因為他的前倨後恭而輕視對方,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特麼樂意低頭。
他禮貌的回應又和諸多人等一一來往,瞬間贏的了眾口一詞的讚歎。
回去後這個騙子和傑森又是個說辭:“本來我想等你去紐約做出些什麼,然後再去找我教父留下的關係的,目前來看這件事可以提前了。”
傑森今天喝的有點多,只管在那裡嘟囔:“天啊,天啊,維克多老頭子的弟弟,你是維克多老頭子的弟弟級別的人物。”
“好了,傑森,早點休息吧。”
韓懷義回到自己房間後拿出照片,努力分析事情並回憶情況後,他叫來謝苗:“你安排人提前過去了解下伊萬那邊的情況,另外告訴他,我很不高興他沒有提前通知我訊息。”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