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聽他這麼說連忙叫道:“不,肯定不是現在的軍師,是之前的,因為杜魯門軍師也死了,就在幾年前,應該和桑德的時間差不上太多吧。”
一群義大利人頓時震驚,這次輪到他們面面相覷後問:“怎麼才能聯絡上你們的老闆?”
“你先告訴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你們不知道杜魯門軍師的名字,聽到他的死訊卻如此反應。”強尼還算有腦子的問。
旁觀的白俄也覺得事態有些不對。
對方則不答反問:“你口中的杜魯門軍師是什麼職業?”
“職業?掩飾的身份嗎,不不不,他是位虔誠的牧師,軍師才是他的掩飾身份。”強尼開始比劃。
他隨即將自己從韓懷義口中得知的杜魯門的形象說完,義大利人嘆道:“這應該就是帶桑尼在世界遊玩的老維克多先生吧。”
義大利人接著做出解釋:“請原諒,我想將這個好訊息告訴我們的老闆。你們的老闆應該是他父輩中的一位傳奇人物的教子,我們都聽說了這件事。”
“什麼?”強尼一頭霧水。
“你作為義大利人應該知道,家族的結構裡有老頭子,軍師,律師,郵差,中間人和執行人,管賬者以及明面的生意人這樣的結合吧。”
“那當然。”強尼其實知道個屁。
“但在這之外還有一個職位,那就是神父。沒有信仰的人是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殺戮只是不得已的手段,神父就是導師一樣的存在。老頭子的叔父就是這樣一個人。”
強尼現在懂了,他道:“好吧,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老闆查理是神父的教子,但神父的名字卻不對。”
“用化名才是正常的,這不衝突,因為時間線都對的上。尤其我透過你的話已經確定,這位查理是桑德羅的朋友。”
“桑德羅?”
“不是桑德,是桑德羅,也可以叫他桑尼。”
“。。。。他不叫桑德嗎?”
義大利人實在受不了這貨了,他轉頭對白俄道:“看來,我還是請諸位將這些情況直接告訴你們的老闆吧。不管怎麼說我們毫無惡意。老頭子讓我們來也是急於知道和他叔父有關係的故人的資訊。”
然後他不滿的瞪著強尼這個不知進退的傢伙,毫不客氣的諷刺起來:“是桑德羅,中國人可以把發音搞錯,你卻不應該,最起碼桑德羅沒有和你並肩作戰並死在你的懷裡!”
我曹,好尷尬。
強尼頓時白眼亂翻無話可說,但他也不算太羞愧。
也就是吹牛逼炸了唄,那又怎樣呢,反正除了這些白俄其他人又不知道。
此時天已經亮了。
伊萬帶著人回來後,見到了這些人。
能夠主事的他確定了他們的來意純粹,便同意為他們聯絡已經抵達美國舊金山的查理先生。
結果維克多家族的人得知這個情況很驚喜,他們道:“舊金山也有我們的人,伊萬先生,需要我們為查理先生提供些幫助嗎,任何方面的。我們只想儘快見到他。”
伊萬聞言卻皺起了眉頭,對方雖然彬彬有禮但他覺得自己有點多嘴了。
因為這是美國,對方的勢力看起來很大。。。
他對面的義大利人顯然很聰明。
義大利人忙表示:“在查理先生平安抵達之前,我們會作為人質,絕對不會離開你們的視線怎麼樣,我們向上帝發誓我們絕無惡意。”
“他是老頭子的次子。”旁人做出說明,這是個有份量的人質。
伊萬對比照片,他發現對方確實和老維克多長得很像。
聯絡到這件事是突發事件,對方不可能想到他晚上去幹的事情。
伊萬這才稍微放了點心。
義大利人對他坦誠自己的名字:“馬爾切諾維克多柯里昂。”
“亞歷山大布拉尼斯拉夫伊萬諾維奇。”伊萬嘰裡咕嚕了一大竄,搞得對面都懵逼後他丟出照片:“叫我伊娃。。。我曹,伊萬就可以,你們認識照片上的人嗎?”
幾個白俄在邊上憋笑,伊萬惡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好在馬爾切諾沒有注意到“伊娃”,他看著照片敏感的問:“那位就是我的父親,還有一位叫安德森,是個芝加哥的生意人,看來他落在了你的手上?”
伊萬沒有否認,他盯著對方的眼睛:“安德森有殺害我老闆的朋友羅威的嫌疑和動機,所以我把他抓來尋找證據。然後在他家裡找到了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