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韓查理點了滬上所有幫會,新羅馬安保,法軍,美軍,還有什麼義大利幫會盡數出動,要為沈老闆復仇雪恨!
張鏡湖一聽,再看看這嚇死人的場面他連忙衝外邊的人喊:“我是沈老闆派來的,我是漕幫的張鏡湖!”
他為了掩人耳目一個人來滬上,所以並不起眼。
但他這麼一喊,外邊的人裡有些依稀認識他的,立刻就來請他出去,也同時通報韓老闆。
這會兒韓懷義正往這邊來。
777的車剛進碼頭,他就看到朱成剛等人帶著個高大魁梧的中年人在那裡等他。
朱成剛介紹後,韓懷義打量了下他。
張鏡湖先行道:“張仁奎見過韓老闆。”
他目前只是個小小的緝私軍頭,這位卻是香帥門生滬上豪強,而他到底是軍人出身,立刻就先利索的將自己和沈參舟接觸發生的種種一說。
“韓老闆,我來時沈老闆還算正常,那個小廝也還活著啊。”張仁奎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是老派思維,一時半刻沒聯絡電報這回事。
韓懷義將電報丟給他:“這是揚州韓家的米店的掌櫃得知情況後發來的最新訊息,訊息應該無誤。”
這。。。
張仁奎看到內容後驚呆了,徐老四是瘋狗嗎?這得狂的什麼樣子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這時韓懷義問他:“張仁奎,你和徐寶山交情到底如何!我要聽真話。”
“混口飯吃。”張鏡湖如實道,說完才有些後怕,要是我說和徐寶山關係近他會怎樣?
“那你和徐老四呢。”韓懷義再問。
“在下和他不和。”
“那你跟我來吧,以後沒有徐老四也沒有徐寶山了!”韓懷義回頭衝一起趕來並作出商議的魏允恭道:“大兄,你去發電報給香帥吧,這次誰要是攔我,我直接拿炮轟!其他的你等我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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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人說韓家搞水運的,忽略漕幫力量了云云。
首先漕幫確實是依附漕運發展起來的,這一點沒錯。
但參與漕運的未必都是幫會子弟。
這是因為幫會力量無論在哪個年代其實都是非主流,韓家做生意豈能和這些人走得近?避之不及才對。
再說難聽點你見過市面上的混混們去吃苦耐勞的搬磚的嗎?
除非那些貨是給政府收拾了的。
跟著韓家做事的都是些水上戶苦哈哈,他們只為了口飯而已。
至於當時的揚州青幫。
老的已經退散,後輩裡稍微出頭點的此刻不是去了上海,就是在同期的徐寶山的緝私營廝混。
這就和如今各二線城市的傑出者不是考公務員,就是拼命往北上廣一個道理。
這個徐寶山,就是揚州幫會力量在長江內陸最後的輝煌了。
可他又算不上漕幫中人。
因為他火併孫七,他清君側,他接受招安換取官位,他圍剿同輩血染自己的頂子,然後再投機革命,最後又依附“新皇”想得開國地位!
漕幫不是這麼玩的,這分明是綠林的做派。
所以我才說他是“揚州的宋江”。
反而是未來將他取而代之的張鏡湖,是正兒八經的禮字輩以下的大字輩傳承。(山東藤縣青幫禮字輩的馬風山是他的師傅)
但張鏡湖是山東人還做過義和團,徐寶山死後他接了徐寶山的班底最後在滬上發展壯大。
蘇北和揚中江浙等地的青幫逐漸依附他的旗下。
在那之後才是杜月笙的年代。
至於杜先生為何在晚年發出“夜壺”之嘆,依舊是因為,幫會力量在中國社會終究是“非主流”啊。
所以韓懷義才必須跳出這個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