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賴不掉的證據。
因為大世界除了土地租金之外,上繳給清廷的只有看在裴大中麵皮上的100兩銀子/月的定額捐收。
但誰都知道大世界日進斗金。
韓懷義隨即問魏允恭:“那麼香帥是什麼意思呢?”
“他來任他來,他要動裴大中也得先過香帥這一關。”魏允恭道,礙於有邊上的羅嘉林,他還有些話藏著沒說。
羅嘉林說:“端方初來乍到想立些威風,結果卻找上了新羅馬,這個人的眼光本事也真夠可以的。”
然後她道:“過幾天我和哈同要去一次北京,參加隆裕皇后母親的生日,懷義你信得過我們的話,我們也幫你們在北邊走動走動?”
魏允恭聽到這句話倒吃驚了:“您和隆裕皇后的母親熟悉?”
“恩,她幾番要認我做乾女兒。”羅嘉林道。
哈同在中國做生意背靠著租界卻沒有放棄營造內陸的關係。
其實韓懷義當時要不是靠上香帥,他還有手段對付韓懷義,但現在大家陰差陽錯的成了朋友,那麼他的關係自然也成為了韓懷義的關係。
魏允恭聽完也就不藏著心思了,他立刻道:“那就好那就好,懷義,另外我還得知端方的下人和你們揚州那邊的徐寶山搞著鴉片。要是我們能扣住他的命門,再請羅夫人直接走滿人的路子,端方也就徹底熄火了。”
徐寶山?韓懷義聽到這個名字依稀有些印象。
魏允恭告訴他。
徐寶山原先還算良民,有次殺了欺辱人的旗人之後便流落江湖。
他跟過個叫孫七的人,孫七死後他就獨霸了孫七的人馬。
而這貨看似只曉得打打殺殺,其實極其精明。
因為壯大之後他居然趁著變法之際聯絡康南海,還自封兩湖兵馬大元帥要清君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