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於是令衛工刻模,並調配白銅配方製造偽幣,而後他又安排心腹帶著偽幣去上海試水,一旦確定偽幣能瞞天過海他就將往上海以及蘇皖各處傾銷偽幣獲取巨利。”
“另外此賊還在往年鑄幣時多有貪墨!”張之洞來了句。
傅文忠敢說:“香帥說的是,此賊可恨,他揹著您老製造偽幣,還打出算計洋人以利大清的旗號,既壞規矩更是隻為自己謀私,實在無恥之尤。”
“唉。”
張之洞忽然幽幽一嘆,他翻看案邊的電報,那猢猻要來了,但這次他才不想見那廝。
老頭子沉默了會兒後就和傅文忠道:“此事前因後果你既清楚,那你就去碼頭等韓懷義吧,將這件事告訴他,然後要他滾,另外告訴他對外不得聲張此事,要不然小心皮肉。”
傅文忠頓時。。。
也難怪。
要強了一輩子的香帥做夢沒想到自己治下的人居然算到了韓懷義頭上。
尤其可恨那廝,盜用他的手段。
他鑄造銀幣是用堂堂正正的成色低消外洋的侵入,保護國內金融。
那廝卻是用偽幣換真利,竟然還有臉用他的邏輯。
老頭子得知此事後給噁心的不輕,同時也感覺丟人到家了,所以他才抓來魏允恭這邊的人,讓他了解全部過程後直接去告訴韓懷義,言下之意這個事我幫你解決了,以後也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但老夫不想見你,你給我滾!
所以傅文忠想明白其中緣由後不禁啼笑皆非。
高高在上的香帥,也有這麼寶氣的一面,簡直像個老小孩似的,他不好意思了卻還蠻不講理呢。
於是次日。
韓懷義還沒下船呢,就看到了站在碼頭上等了他許久的傅文忠。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