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你可以和他打折拿些火器。”
“韓老闆。”張鏡湖聞言單膝跪地:“我知道您看不上這種小盤子,但您的大恩大德我不能忘,從此以後無論你要不要,這緝私營和張仁奎這條命都是你的”
韓懷義失笑起身扶起這個漢子,道:“我要你的命幹什麼,心意我領了,我也不和你說什麼冠冕堂皇的話,總之以後做事時記得徐寶山的倒行逆施和他的教訓,如此我們還有把酒言歡之時。”
“仁奎斷然不敢妄為。”
韓懷義這時撇了一眼坐在邊上不吭聲的石宜玉,忽然問:“仁奎你可曾婚配”
“啊,在下還沒有。”
“哦。”韓懷義琢磨了下,道:“你現在立刻帶兵去揚州,客客氣氣將揚州商賈石金濤全家請來。”
“現在嗻。”他還準備打千。
韓懷義一巴掌拍去:“你再嗻,你再嗻趕緊去。”
張鏡湖學乖了,忙尷尬的說了聲是,立刻竄了出去。
石宜玉等他一走,就顫聲問韓懷義道:“你,你想幹什麼你去抓我爹孃幹什麼”
韓懷義指著她罵道:“你看看你,之前是二少爺,現在又成韓懷義了,等會是不是不如你意你還要罵我聲敗家子啊”
然後他道:“剛剛那漢子叫張鏡湖,馬上會頂替徐寶山的位置成為海門緝私千總,而他還未婚配,我現在問你,你覺得他如何”
石宜玉不由傻眼。
“所有的仇恨都可以過去,前提是有人得到了公平的懲處。從你今日為父一跪,韓家和你家的恩怨就此結束。”韓懷義說到這裡,他忽然又整出一句:“你家那把火是我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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