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則冷冷的看著他:“我給你半日時間,時辰一到,休怪滬上無情!只怕離了你這眼高手低的貨色,預備立憲公會還會更順利些。”
正在這時,一個年輕人扣門而入。
杜月笙衝陳大有拱手後對張謇道:“草民杜月笙見過張大人!”
“你就是韓家門徒杜月笙?”張謇問。
杜月笙說:“慚愧,晚輩不足韓老闆萬一。”
“看你氣質談吐豈能想象你出身市井,真不知令師是何等人物,可笑的是我和他於香帥淵源深厚,又同在江浙之間,卻居然沒有見過!”
“韓老闆曾對我等交代,但凡張大人有需要,滬上定鼎力相助!您於韓老闆如此神交,見或不見其實區別不大。”
“小兒會說話,哈哈,此來何事啊?”
杜月笙便說:“晚輩此來,是請鄭孝胥先生看個賬本的。”
說完他從兜裡摸出了一疊單子,陳大有看到上面總賬是十萬銀元的鴉片貨單,陳大有大吃一驚。
鄭孝胥也不解。
杜月笙冷冷的說:“鄭大人不是要參合滬上的禁菸嗎,如今三鑫公司為了穩定滬上的菸民情緒,不得不向走私鴉片的英商以高出原價三倍的價格購買菸土。”
“如今證據確鑿,鄭大人可以下令抓人!順便將那些菸民也都做了。你要是人手不夠,只需你寫個條子,在下定能讓閘北在片刻之後血流成河,讓滬上萬戶家家戴孝!”
旁觀此事的張謇聽完都倒吸一口涼氣。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