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袁慰亭訓練新軍吧,回頭卻又是鳥盡弓藏。季直兄,立憲真有用嗎?”
張謇聞言沉默半響,態度無奈卻堅定的道:“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的啊。”
“所以你是豪傑,我是小人,我看不到希望也不願意去犧牲。我甚至把女兒嫁給了個揚州的船伕出身的小子,就因為他是少奶奶的表哥。外人私下都笑我,可他們當面敢嗎?不敢!”
“但是後來我發現身份算個屁呢!季直兄我和你說,我這女婿之前連字都不認識,娶了我女兒後開始讀書識字現在一口洋文比允恭大人都溜,而他無論家財萬貫背景深厚,對我這岳父實誠實的尊重愛護,對我女兒那叫個捧在手裡都怕化了!”
“那麼我女兒委屈嗎?不委屈!時代不同了,過去的草民是明日的權貴,過去的權貴啊只怕是明日黃花。”
“我女婿靠我嗎?我靠的我的女婿啊,我還是個朝廷大員!是我沒出息嗎,不是,是這個朝廷沒出息!”
“對了。”陳大有忽然想起個事:“我讀了一輩子書做了半輩子糊塗官,臨老準備瘋癲一把,過幾天我請你。”
“納妾?”
“不納妾,早都弄不動了,我和通海鎮守使張仁奎說了,我想加入青幫,哈哈哈。”陳大有說完猖狂大笑。
此時此刻,這二貨居然有股魏晉狂士的氣派,張謇這書香門第出身的狀元之才自然是目瞪口呆,而後啼笑皆非,但最終也大笑起來。
正在前面電報房拼命給各處去電報的鄭孝胥聽到這笑聲,他氣的直哆嗦。
他心中暗罵:“你們這些沆瀣一氣的奸賊!我呸!~”
而就在他們忙碌時,鬍子等死士帶著自己的弟兄潛入了英租界,因為今晚正是月黑風高放火天!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