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老闆這不是養蠱,他不求回報的。”
“他幫助的是整個民族的復興,但他堅決不參合其中,反正自有傑出者能出人頭地,到那一天查理就會把該給的東西交給他。”梅洛做出總結。
嚴九齡和白七等人總算徹底明白了。
於是他們這就按著這個精神放出話去,與此同時馮才厚也在外邊放了話。
1906年的上海灘法租界就此進入了一個如後世瑞士的境地。
維護其超然地位的是韓懷義結交的陳大有,魏允恭,梅洛,李德立等中洋權貴,以及江湖朋友們的幫襯和自覺。
總之一句話,有事就去法租界談,你在裡面悄悄的印證反清檔案都不要緊,也沒人來抓你們。
但是你們要是在裡面鬧事,不好意思,誰鬧事滅誰管你是誰。
這種做派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
法租界的繁華程度比之過去更勝,卻更有秩序。
連帶著聯合鑄幣發行公司製造的銀元也開始散往境內更深遠的地方,並獲得極大的認可。
就連遙遠的雲南的煙土交易都出現了用上海的銀元或者支票,卻不用現金的現象。
因為羅馬幣的信譽度高,且比銀兩要方便快捷。
當有天,袁慰亭在老家時看到鄉間商賈都用這種銀元交易時,袁慰亭真正的震撼了。
因為這種輻射程度意味著龐大的利潤。
袁慰亭不由想,錢權兵俱盛的韓懷義已經無需多做什麼,他的一句話恐怕都能動搖天下。
人活到這個份上才叫人啊。
想想他便寫了封信給兒子,信內他沒說什麼,只是尋常的問候和督導子女的話,只在最後他提了一嘴,讓克文替他向香帥和韓老闆問安。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