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九齡的閱歷也不能從對方那裡試探出什麼反應來。
但他很快得知,陳虎回去後在房間內氣的不行,不多久和陳虎一起的那個瘦子就跑了出來,去了巴比倫瀉火。
白七看到良機,二話不說立刻派出自己手下的頭牌。
“去弄他,看機會套套話!回頭哥哥,嘿嘿嘿,你懂的。”白七擠眉弄眼,那女人嬌笑說:“死鬼!那我下了鍾你帶我去玩木馬。”
“玩什麼木馬啊,哥就是你的馬!只要你能幫上哥,哥做你的驢都成。”
嚴九齡抽空過來冷眼旁觀,心想這個爛貨也是拼了,問題是你配和驢比嗎?
那舞女這就扭著腰肢走了進去。
搞笑的是沒會兒陳虎也來了。
已經派出頭牌的白七心一橫,就把嚴九齡比較喜歡的那個派了出去。
然後這貨還特地跑去和嚴九齡說:“咱們今天都刷鍋吧。”
“你滾。”
“這特麼還來情緒了,我和你說啊,這些小婊砸為咱們可是拼了,你晚上得多吃點藥弄個幾條,再多摸摸二餅啥的。”
他在這邊胡咧咧時,杜月笙正安排人摸上了住在四馬路的賀華那邊。
但他對賀華的處置是另外一種模式。
這會賀華正安靜的在錦繡旅社裡休息,他和帶來的幾個弟兄包了個通鋪。
旅館老闆說這個賀華平時吃喝用度也很簡樸。
他不像個跑江湖的,另外他看上去心思比較重。
杜月笙知道這個情況後,他便公然登門。
這也是因為他已經確定,賀華和陳虎那邊雖然是一路,其實是兩路做派,彼此之間有聯絡但不緊密。
就好像個臨時搭子似的。
於是,當晚,錦繡旅社門口停了幾輛車,排頭是韓懷義留下的777。
萬墨林直接走進去道:“賀老闆,杜老闆有請,幾位弟兄也請一起吧。”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