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阿爾弗雷德是第三帝國的軍工柱石。
29歲時,也就是前年,他便被阿道夫任命為負責軍備的副經理。
不客氣的說進攻波蘭的裝甲師有他的心血。
按著正常計劃,他會在今年接管克虜伯的大權。
但阿道夫的態度曖昧。
除此之外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他的母親貝爾塔因為和瓦坎達的關係,在六十三歲也沒有失去對克虜伯集團的話語權。
而這次,魚兒的去世的訊息傳來。
由於克虜伯家族和韓家的關係。
小阿爾弗雷德是查理和魚兒的教子,託尼又是貝爾塔的教子。
所以無論怎樣這家人都是要過來參加祭奠的。
阿道夫批准了他們的出行,並在臨行前拜託貝爾塔夫妻能否說服查理,為第三帝國提供些必要的技術或者物資援助。
貝爾塔夫妻的使命卻被韓懷義直接連人摁住。
可是在事情不可挽回後,貝爾塔夫婦,包括小阿爾弗雷德忽然驚覺,他們的出行也太順利了些。
按著常理,他們這家人總要留下一個的吧。
阿道夫卻全部放行,這個舉動證明元首對他們充滿信任,但在事後他沒有任何的抗議,直接沒收克虜伯的財產的動作是那麼的利索。
這不免讓一家三口有種,莫非查理其實和阿道夫聯手。
查理是以克虜伯的財產為條件,換取元首放行他們全家來著?
不,貝爾塔很快認定,韓懷義不會這麼做的。
但這事終究是個疑惑。
於是在新年晚餐時,古斯塔夫問出這個問題。
韓懷義道:“阿道夫做的兩手準備而已。如果你們成功說法我,他求之不得。如果我留下你們,他也無所謂。”
“你的意思,他知道你可能會留下我們?”
“不,只是看到情況發生後,他也不介意罷了。好吧,從他的角度來說,如果沒有獲得我的支援,那麼將克虜伯的財產沒收也不錯。”
“這特麼。”貝爾塔罵道。
古斯塔夫卻比較糾結:“要是我們回去了呢?”
“他也沒損失,對於獨裁者而言,克虜伯不是他的也是他的。”
“如果他們母子過來,我被他留下,然後你扣下。。。”
韓懷義說:“你別嗶嗶繞口令了,你們全家都是我的心頭肉行了吧,如果他扣下你,我就打他去。”
古斯塔夫眉開眼笑,很滿足。
但小阿爾弗雷德有些微微的情緒。
韓懷義看了他一眼:“小子,你對他很尊敬,因為他說到做到,併成功讓德國走到今天,我承認他在這個階段的了不起我也很尊敬這個時候的他,但是請你往下看好嗎。”
“教父,那畢竟是你的推測,雖說他已經開始針對猶太人。”
“孩子,是隻是針對嗎?”韓懷義瞪著他:“屠殺,孩子!這是屠殺!”
“是。”
“還有,如果他就此剎車,我是說如果!在報復英法之後掠奪他們的資源然後就此剎車,開始內部發展德國國防和經濟,將疆域定型,那麼他依舊偉大!雖有不恥之舉依舊偉大!但是他能剎車嗎?”
韓懷義不耐煩了:“記住了,他已經出氣,日耳曼已經崛起,歐洲之巔就是他。”
“現在停止,他就是歐洲的王,我甚至會和他結盟,只要他釋放猶太人,允許法國自治!”
“但是,這不可能。”
“海獅計劃之後,你看吧,這張桌上的話不要說出去,他的野心將讓德國在俄羅斯的冰天雪地裡折戟沉沙。”
“德國將再次被他的自我膨脹拖入深淵。”
“尤其他的盟友是日本。”
“那麼一旦失敗,克虜伯會怎麼辦,你們會怎麼辦?會被處置!我難道看穿局勢,卻讓我的家人去沾滿雙手血腥,去死嗎?你為什麼不為你可憐的老教父的國家效力,振興同樣是你祖國的瓦坎達,再造克虜伯。”
“然後當德國陷入谷底時,我用我的力量將你的一切送回你的國家,讓你成為真正復興德國的種子呢!”
“我。。。”小阿爾弗雷德激動又慚愧:“教父,我,我怕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韓懷義一杯子砸去:“別和我玩心眼,我沒有,託尼也沒有,控制你成為傀儡,然後在你的德國身上吸血的卑劣想法,我只是單純的看在我和你父母的感情的份上,幫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