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看向四周:“私人交流?”
“當然。閣下。”
“嗯,我需要他們影響美國的猶太人力量,所以幫我個忙,有猶太人的話交給我怎麼樣?”
這句話充滿了對猶太人的利用和對墨索里尼的坦誠,以及身在美國邊上的無奈。
墨索里尼大笑起來,這就吩咐下去。
韓懷義又加一句:“我只收活的。”
說完雙方再度大笑起來。
但敏感的雷琪兒覺得查理眼中其實並沒有笑意。
於是她在晚上和丈夫說了這一點,墨索里尼就罵她:“難道你以為我信了他的理由嗎,他願意用這種態度來加固我們的關係,這才是最重要的。你覺得這個臺上的人有幾個是說真話的!”
然後他挺嫉妒的鄙視韓懷義:“你知道奧爾加是他長子的岳母嗎?”
“知道啊。”
“他把他吃了,這個昏君。”
雷琪兒。。。
“阿道夫那個白痴還想來,我怎麼可能讓他來接觸查理呢,他有克虜伯還不夠嗎?”墨索里尼此刻依舊保持對阿道夫的不屑。
他嘟囔道:“真羨慕查理,有那麼強大的科技和軍隊,但我相信義大利一定也能做到的。”
“查理似乎對德國很有敵意。”
“是的,你其實很聰明,查理也在提醒我不要和德國走的太近,他不會無的放矢,我得好好想想。”
這貨想了半天,絕對有機會的話,對南方的英法殖民地發力為先。
畢竟英法要弄他,先扛住德國再說。
而他和妻子在聊天時,韓懷義也在和葉妮娜聊天。
沒穿衣服的聊。
二狗子此刻撫摸著葉妮娜光滑的背脊,說:“獨裁者的國家其實並不安全,如果不是足夠強大,鬼才會來這裡。”
“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呢?”
“提醒他和德國保持距離,並讓湯姆折騰點上一代的軍火賺點錢,僅此而已,明天起來我們去看看羅馬競技場吧,其實我都想踢場足球,和托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