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輕易的凍結我們的資金,限制我們的生意。”
韓懷義指著盤中餐:“蛋糕就這麼大,海勒作為預定的財政部長代表的利益集團一旦入駐,必定擠兌新羅馬的利益,其實,你的父親在和海勒接觸時背叛了我。”
白再勳。。。
“所以奉武不在這裡,他已經去見你的父親,這很危險,可是這是他應該有的閱歷,如果我的孫子出問題,如果你的父親不夠聰明的話。”
韓懷義嘆了口氣:“好在你在這裡。這話有點傷人,但是這就是政治,也是鬥爭。”
白再勳沉默半響,問:“韓公,我們最後會怎樣?”
“光州和濟州的自由貿易區的重要崗位,和新羅馬利益的重要分享者,副總督職務,以及自由港軍警的聯合統領權。”
白再勳聞言吃驚的抬起頭。
韓懷義道:“一切都是生意,我從來不會想把誰趕盡殺絕。是你的父親要掌握所有,並聯合外人取締我該有的利益。我之前對你們沒有扶持嗎?投資不需要回報嗎?”
白再勳汗顏,半晌他問:“韓公,需要我做什麼?”
“你也有自己的班底了,是嗎?”
“是的。”
“保護奉武,另外你覺得你還能為我做些什麼?”
白再勳在想。
一直沒吭聲的陳別江罵道:“你特麼的傻啊,韓爺要你保護奉武,肯定是因為有人會對他不利。你爹不至於這麼瘋狂,那還有誰?”
“海勒!”
“殺了他。”陳別江道:“把你的關係給我,老子去殺了他一了百了!”
韓懷義大笑起來:“想不到陳大有那廝有這樣一個好孫子!”
數十年前,陳大有和石金濤勾結,結果被韓懷義利用洋人做虎皮,在韓家老宅裡直接給懟在牆角。
如今,他的孫子卻是韓懷義十分欣賞的一個晚輩。
世事如棋,誰能想到呢。
韓懷義擺手道:“白再勳你也去,和陳別江一起,秘密抵達韓國為你的弟兄奉武保駕護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