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引起了部分輕信的民眾的好感。
這些拿著新羅馬體系帶來的好處的人,似乎忘記了在新羅馬之前,在全球蕭條之際,他們是怎麼樣的幸福。
他們現在對目前狀況不滿,但自身難以突破,於是他們將一切歸罪於傑森的“無能”。
這種情緒很有些市場。
但傑森對此按兵不動,他依舊按部就班穩妥的行事。
雙方就好像火焰和海水那樣的涇渭分明,但每個人都知道,一旦他們相遇就將爆炸。
可是,讓大部分人意外的是,爆炸來的如此之快。
1924年6月1日。
胡佛忽然從部下那裡收到資訊,有三位可疑的人抵達紐約,併入駐第五大道的一家酒店。
那裡雖然看似對方的大本營,但是維克多家族的力量牢牢把握著基層。
這些人嗅到同類的味道,他們送來訊息,他們已經透過自己的方式弄清楚了,對方是帶著傢伙來的,但目的不明。
難道是要對傑森進行。。。
胡佛思來想去先壓下了這個訊息,他想再看看。
於是他授意繼續觀察,不過他同時對平克頓下達了另外一條命令,那就是對方一旦有所異動,並造成事實的話,就立刻抓捕。
6月2日。
第五大道彩旗飄飄。
今天是麥克阿杜的又一次演講日。
他今天要在這裡向支援自己的選民繼續嘴炮,自己一旦獲得權力,將如何開發紐約空置的土地,並吸引更多的外資,提到大家的待遇。
他還對一戰士兵承諾,將堅定支援總統的決定,為每個人派發一百美元。
其實卡爾文在馬薩諸塞州當州長時雖然執行這個決議,其實他骨子裡是反對的。
復古孤立主義,只想穩定經濟反對國內腐敗的卡爾文更樂於用錢生錢,而不是給那些退役後常常鬧事的酒鬼酒錢。
但這是選票,所以他最終同意了,麥克阿杜今天也有樣學樣。
這個時候,三名槍手擠入了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