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還是吹牛了,其實他還賭錢然後總是輸。
託尼想了想:“想從軍嗎?”
“不,我的母親還在舊金山,我的父親死在蘇俄人手裡。。。我必須照顧她。”
託尼看那對姐妹的表情,伊頓可能有點誇大其詞,但是肯定是家庭主力,他就直接問:“說吧,你自己認為你不好的地方。”
“他賭錢,喝酒,還老罵我們。”伊麗莎白插嘴道。
伊頓慌的一比,你別嗶嗶好不好,伊蓮娜懂事些,拉住妹妹,柔聲道:“但他對母親很好,不輸錢和不喝醉時也對我們很好。”
“這倒是。”伊麗莎白小大人似的點頭。
“行吧,如果有興趣,留在自貿區,阿金莫夫,安排人去將他們的母親接來。”
“是。”
伊頓一家頓時。。。
託尼擺擺手:“相見就是緣分,何況你們是阿金莫夫的老鄉,這對我們也不是什麼難事。至於你們要讀書還是要工作,總有機會的,不過伊頓,如果再賭錢和喝酒失態,我就收拾你。”
他的話有不容置疑的氣勢,伊頓驚喜莫名:“您真的肯接我母親來這裡,並幫我們落戶嗎?”
“蠢貨,你以為他會隨意承諾嗎?”阿金莫夫趕緊拍少爺馬屁,順便點一下新一代的國舅爺。
伊蓮娜是女孩子,懂事的女孩。
她從託尼的態度,和對方控制不住常常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裡感覺到了什麼,她忽然有些羞澀,也有些壓力。
她還不知道他其他方面,要是其實他不是那麼好的話。。。
託尼這時道:“不要有任何負擔,來了這裡之後你們也是自由的,從行動到人格。”
上著高中的伊蓮娜聞言抬頭,託尼衝她燦爛的一笑:“吃飯吧。”
她忽然就安心了不少。
伊頓在邊上說:“是啊,吃飯吧,快去幫忙。”
伊蓮娜和伊麗莎白就聽話的去幫阿金莫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