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她,也陪著三個家人。
這個溫馨的舊金山夏日的晚上。
風微涼,空氣清新。
養殖農場那邊傳來的蛙鳴和天空裡的繁星讓庭院中的所有人都覺得心曠神怡。
入夜後。
魚兒在睡覺前問韓懷義:“少爺,德國真的那麼強嗎?”
“德國很強,強的能單挑全世界。”
“可是ptr更強。”
“不,我和他們說的是真的,ptr的前景真的取決於敵人的水平和世界局勢,在這個時代各國的科技差距其實是不大的。我拿出來的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大家擁有。”
“那怎麼樣才能永遠領先呢,你覺得什麼才不能被人模仿?”
“那必須要漫長的積累,很難,但也許有機會吧。”韓懷義難得的有些詞窮。
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和她說例如晶片,鐳射制導,電子干擾這些東西。
在小小的晶片上刻下一座城市的技術才是難以超越,也難以複製的。
只有掌握了那些東西,才能真正的站在世界之巔。
ptr距離那種層次還遠,好在他未必沒有機會。
這時,他身邊的魚兒忽然發出輕輕的鼾聲。
韓懷義回頭一看,魚兒都已經睡著了。
他忙輕手輕腳的關上燈,然後靜靜的躺在妻子的身邊。
感受著和自己血脈相連的那個孩子的存在,現在韓懷義的心裡格外的踏實。
魚兒在變。
韓懷義其實也在變。
他現在越來越藏得住鋒芒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身上漸重如山的一種氣質。
因為一個單身的男人,和一個有家庭的男人,和一個成為父親的男人,都是不同的。
這會兒,自己放自己假的費沃力閣下距離舊金山還有十一個小時路程。
他很激動,因為他再熬會兒睜開眼就能看到查理那個傢伙了!
他有好多的話要和他聊聊。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