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祐實話實說。
那天他正好看到韓懷義簽署批款,款項直接流向t谷,拉斯維加斯,和舊金山的養殖農場去,轉眼就沒了。
何祐的證明讓載澤目瞪口呆。
“實不相瞞。”韓懷義和他鬼扯道:“在下現在的身價在5億白銀左右,要是罰款的話就算不翻倍,王爺,清廷得賠我多少啊你們賠得起嗎?這麼著吧,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我和洛克菲勒還有福特馬上開建大學,王爺可以派遣青年來這裡留學,他們學到了本事回國做事美國人是沒話說的。”
沒錯,這就是韓懷義想的對策。
其他都給不了你們,除了知識。
但留學生的培養最少得花六七年時間,你們等唄。
鎮國公先被他的身價嚇住,再被他這個計劃一撥弄,只要強顏歡笑說:“如此,求之不得。”
“除了軍工,大學,鎮國公還有什麼想法?”
“敢問韓先生,您對西方體制怎麼看?”
韓懷義想了想道:“我不能干涉清廷內政。”
我的額娘哎!載澤遇到滑不留手的韓懷義都急的喊媽了,他跺腳道:“韓先生,你乃國士,在下真心求教,絕不外傳,還請韓先生指點。”
“王爺,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如果有,我和你說句話你就能理解了。”
“請講。”
“人類文明從有據可考至今不過數千年,已經出現過各種的政治制度,但究竟哪一種適合時代以及國情呢,誰也無法判斷。因為設計制度的同時還得考慮執行人的問題,我可以這麼說吧。”
韓懷義衝載澤道:“大清的制度真正嚴格執行的話就足夠了,問題是下面的和尚把經念歪了!不過話說回來,唐宗宋祖他們設計的制度差嗎?不也一樣嗎!”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