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尖叫起來“韓先生,我雖然敬佩你,你不能侮辱我。”
“我侮辱你還是說中了你的心思?你這個來路不明之徒仗著馮才厚的信任,在我的眼皮下不經允許擅自鼓動我的工人離開工作崗位,我作為老闆居然不能質問你懷疑你?”
“韓先生,在下絕無此意,在下確實只因為廢除排華法案而高興。”
“高興就可以大張旗鼓的不經我,以及舊金山警局的批准,擅自率領上萬人進入城市!如果因此和白人發生了衝突,導致傷亡流血事件的話,你能負責嗎?你拿什麼負責!”
劉叔夜努力強辯“在下絕對沒有鼓動華工挑釁之意。”
“那你能保證白人不會鬧騰嗎?”
“有韓先生您的威名,他們定不敢。。。”
韓懷義勃然大怒“帶著我的工人,仗著我的威名,那你快活個什麼勁!”
道理越辯越明。
兩人幾句交鋒,韓懷義句句在譜,劉叔夜卻只是徒勞的掙扎,現在許多的華人百姓們也覺得有些不對了。
有人就在想,莫非這個劉叔夜正如韓懷義說的那樣,只是想借機吆喝自己的名聲?
劉叔夜僵在那裡,韓懷義冷冷的盯著他再問“商人逐利君子好名,但韓某縱橫四海二十餘年以來,未曾見過更不曾做過,用他人血汗和上萬人的未來換取自己資歷名望的醜事!你知道老子為了推動廢除排華法案花費了多少精力和金錢嗎?”
馮才厚忙說“韓先生,我們是知道的。”
“你們知道個屁。”韓懷義罵道“尤其你,手下人都管不好,你以後還能不能做了。”
這次他是真罵,馮才厚頓時面紅耳赤,他此刻已經恨透了劉叔夜。
韓懷義則走到那些百姓面前,結果他剛過去,那些百姓就嚇得紛紛後退,韓懷義往前他們就往後,很快都退出了工廠,有些孩子甚至嚇哭了。
韓懷義看到這一幕心酸至極,他和穆哈若夫以及自己的大哥說“他們居然怕我!我為他們做了這麼多他們居然這麼怕我。”
他是真傷心了。
十分鐘廠的工人,養殖戶們都被約束在了門外的曠野裡。
此刻天空飄起小雨。
韓懷義站在雨中,一字一句的告訴他們“排華法案的廢除是我用夏威夷海戰,蒙特雷轟炸,還有舊金山事件殺出的威名換來的。我另外還用價值數千萬美金的股權結交美國權貴,並準備離開美國威脅他們,然後才換來這個結果!”
“這是我為你們做的,也是為自己做的!但根本原因是什麼,是實力,是自強。如果我只是個普通工人,我說話能有用嗎?我的威脅能有用嗎?人得自強,國家民族也得自強!”
“再說回這件事,劉叔夜說這件事值得高興,我特麼就不懂了,有人過去鄙視你踐踏你,現在他不得不收斂了,他開始尊重你了,結果你就高興起來了,你甚至還有些想感激對方。你這麼想是特麼的賤嗎?”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從來沒有過排華法案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有了,再廢除,那你們高興個屁,這不是我們應該得到的正常待遇嗎?”
韓懷義最後一聲大喝“劉叔夜,誰給你的權力鼓動我的工人,違規地方法令上街犯賤!我看你頭上的辮子沒了,心裡的辮子還在!穆哈若夫,給我將他們全部拿下分開審訊,看看他們到底在玩什麼花頭,還有馮才厚。”
“在,二哥。”
“命令所有華工互相排查檢舉身邊的陌生人!同時整頓你的門派,江湖江湖,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不是用人血饅頭染紅自己的名望!一個小時後把你那些狐朋狗友全部叫我面前,老子想見識見識,韓某之外天下到底還有沒有真英雄。”
“是。”
“所有華工,全部回去繼續自己的生活,記住你們不是為我做事,你們是在為了家人在異鄉打拼!今天參與此事的所有人扣除半月薪水,下次再犯直接開除。”
韓懷義一頓火發出,白俄們立刻將劉叔夜等人抓走吊打。
一個小時之後,有十幾個國內來的人士灰頭土臉的來到了韓懷義的面前。
這時,隔壁的劉叔夜他們還在哭爹喊孃的求饒,因為毛子們下了狠手。
韓懷義大馬金刀的坐在正坐上看著這些人。
馮才厚陪坐在側,其他人則分列著坐在下首。
馮才厚要給韓懷義介紹時,韓懷義擺擺手“我不想知道諸位的名字,也不想參合諸位的事情,這不是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