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位法官,沒告韓懷義,他辭職了。
而人豁出去什麼都幹得出來。
他被韓爺的臭罵竟點燃了“抒情天賦”,這廝居然用筆名“我是抒情法官”為名,開始在香港報紙上刊登肉麻的雞湯,還獲得了不少擁躉。
然後,他的收入比之前要高許多。
對於這事,韓懷義說:“可惡心死老子了,但是人家現在不偷不搶做的沒錯,尤其我幾個兒媳都愛看他的文章,我能怎麼辦?”
法官得知後,飽含熱淚寫下一遍狗血文,我和韓爺的精神互動。
內容為歌頌韓懷義對於法制的以身作則,以及對於任何犯錯的人的不一棍子打死,這種寧可自己吃屎噁心也要維護法制的行為,是我輩曾經的法律工作者的楷模。
從精神角度而言,在這件事裡,我是韓爺的搭檔,我深感榮幸。
然後他丟了碗大雞湯,說:韓爺安好,香港晴天。
“我草擬嗎。這種人的逼嘴真是什麼都說的出來啊。”韓懷義將報紙扯的稀爛,渾身雞皮疙瘩。
也就在這一日。
陳蒂娜走出了醫院。
她帶著些資金來到了中環的英資環生藥業公司,獲得了一份抗生素的西藥代理權。
也就在這一天。
陳別江陳大鳥在澳門鬧出了場大事。
事情是這樣的,他和李德生白曉聰三人正在家裡的賭廳玩。
新羅馬場子外忽然走進了一群精神面貌都特嘚瑟的人,57年,瓦坎達和韓國日本等亞洲國家恢復邦交。
來的這群是棒子。
帶隊核心是韓國白家的人,現韓國陸軍參謀總長白山也的次子白再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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