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個漢子對上十四個,逮住那邊就是頓猛打。
現在是單挑,陳別江自幼習武打架,還接受過瓦坎達的專業訓練,加上他身高臂長,對上韓國人輕鬆的很。
對方雖然試圖閃避,但地方就這麼大,氣勢也沒了。
只兩回合,就被他一個下勾拳打的飛起。
陳別江隨即撲向另外個,他記得就是那廝打他眼睛的,當時那廝跳起來打的。
現在他也從側面一拳砸去。
撲——那廝當場撲街,陳別江不解恨又一腳直接踢碎他的鼻樑。
也就這麼點功夫,戰鬥結束了。
唯獨白再勳目瞪口呆,而後強自鎮定的坐在那裡,並悄悄按下了緊急呼叫,通知了韓國在澳門的可憐力量。
不是來打架,是證明他的身份。
陳別江轉身走來,拉開椅子坐他對面,用英文道:“公平嗎?裝逼貨。”
白再勳:“公平,相信諸位不會十幾個打我一個吧,如果你要動手,我認輸。”
“呵。裝逼惹事現在還裝逼啊,認輸?”
陳別江忽然起身操起椅子砸去,白再勳都懵,真打?
他哪知道陳別江是個流氓惡棍。
頓時給陳別江砸趴下,他終於不裝了,嚎叫起來:‘我是大韓陸軍參謀總長的兒子,是上校軍官,你們這樣是要負責的。’
“你特麼誰?我好怕。”陳別江對他又一拳。
然後揪起他,一字一句的道:“我,中國洪門南美機車黨領袖。”
神特麼機車黨。
白再勳怒極:“你放開我。”
“放尼瑪,道歉!你是這些狗的主子,我看到你路過,感受到了你裝逼的嘴臉,這讓我噁心,給我道歉,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你們難道不管嗎?”白再勳不得不向賭場求援。
可是人家早跑了。
“我耐心有限。”陳別江冷冷的看著他,忽然伸手揪住對方褲襠。
白再勳!尖叫:‘我道歉,我道歉。’
“這尼瑪小。”陳別江將他往後一丟,直接招呼人:“走了。”
白再勳並不傻,他咬著牙站好了,忽然道:“敢不敢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