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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韓懷義食言了。
因為白七在夜裡安靜的離去。
一夜之間,天人永隔,但是韓懷義是有預感的,因為他夢到了白七的離去。
凌晨一點左右。
韓懷義迷糊間發現自己在揚州老宅。
白七扭著大屁股跑進來和他說:“盛夏找你呢。”
“誰?”
“就是那個小裱錶啊,剛來的。。。嘿嘿,大哥啊。”白七回頭賠笑,韓懷忠板著臉看著這對活寶,搖搖頭不管他們了。
韓懷義隨即讓白七在門口等,他去賬房偷錢。
高先生死死捂著腰帶,韓懷義用盡力氣也搶不到,只好灰溜溜出門。
然後他發現站在門外街對面那顆梧桐下的白七滿臉的茫然,韓懷義走去時他的身體都變淡了。
“懷義,我想起來了,我是來和你道別的。”白七說。
韓懷義忽然流下淚來。
“別哭了,懷義,你好好保重。”白七笑著道:“這一生,跟著你走南闖北,值得了。”
二點左右,醒來的韓懷義起來抽了最後一根菸,將菸灰缸砸去了花園,他繼續睡覺。
早上起來,葉妮娜說:“白七。。。”
“我知道。”韓懷義擺擺手:“過會一起去。把他埋在魚兒和老費他們附近。”
“嗯。”
也就在這一天。
前往瓦坎達美資企業實行的香港大學學生陳慧穎的信來到了香港。
白七的孫子白曉聰剛跟著父親祭奠完爺爺,就接到了女友的分手信,陳慧穎說:“對不起,我們不合適,你資助我上學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白曉聰只有高中學歷,就到了新羅馬的船廠做事,如今已經是中層管理。
今年歲的他在四年前認識了在家裡飯店打工的祖籍福建的陳慧穎,四年,陳慧穎本來答應他,出去實習回來後就結婚的。
這份突如其來的信讓白曉聰徹底抓狂,他等爺爺過了頭七,便去往了瓦坎達,因為他透過陳慧穎的同學,聽說了一個不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