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掩口。
歪比卻紅了眼眶,忽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三個響頭:“韓爺,阿亮這條命從來都是您的,謝謝韓爺成全。”
“起來。”韓懷義扶起他:“你是個善良人,該有好報,順便告訴你個事,你當年那些坑你的爺叔,我查過了,五個人已經死兩個,癱瘓一個,還有兩個嘛最近正在變賣家產準備給你賠償。不要不好意思拿,結拜兄弟的後代都坑,關二爺不管我來管。”
“很多錢的。”韓懷義說完對歪比擠擠眼:“你發達了。恭喜啊亮哥。”
歪比眼淚都出來了,只能努力擦拭眼淚去笑,說:“韓爺,你叫我亮哥,折我的壽啊。”
等他們走後。
韓懷義回到家,和葉妮娜說:“你猜,我孫子今天晚上能不能上淑芬的二壘?”
葉妮娜這會兒本相畢露,抱怨道:“那個小淑芬是不錯,確實有點矯情,要是再墨跡我就給奉武重新介紹個。”
“你不懂,淑芬是怕失去,才患得患失。要是淑芬家庭美滿,有體面身份,她一定不會這樣的。但是我出面就不一樣了。”
“是是是,韓爺面子大,慫恿孫子給小女孩玩捆綁。羅傑斯那個德行我看就是你教的。”
“別提他。”韓懷義皺起眉頭。
羅傑斯惹的事還要他擦屁股。
安娜哭哭啼啼電話來質問韓懷義收留“野種”的事情,韓懷義不知道廢了多少功夫才穩住她。
如果安娜不是自己兒媳,韓懷義一定勸她趕緊重新找一個。
家裡長短,時光飛快。
1955年春。
一批香港大學的畢業生被派遣去往瓦坎達本土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