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杜月笙。所以,他們應該有分寸的。但是還是小心點吧。對了,據說原先軍統的戴雨民也來了。會不會。。。。”
“這個不會,戴雨民現在就是單純的街溜子。如果他接觸政治,查理會讓他下一節就死掉。他就是那種負責搞事情的,但是他是個有才能的人,當年兩人在淞滬期間搞的日本正規軍都頭疼。”
麥理查說完哀嘆:“我特麼到底要有多不幸,才被派遣來這個鬼地方。”
夏愨沒理會他的抱怨,手指在桌面敲著,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道:“9月16日就是日軍受降儀式,你們千萬不要搞事情,如果有人找麻煩也得忍著。”
“我們不會搞事情的。”麥理查已經準備混日子了。
要是上面懲罰他,將他調走的話,那真是謝天謝地。
夏愨見他拎不清怒道:“你注意我的話了嗎,要防止有人找麻煩!如果,如果查理在受降儀式上從某個英國人身上拿出個錢包怎麼辦?”
“他是乾的出來這種爛事的。我不是在危言聳聽。”夏愨說著講起個往事。
那年,他去上海玩,韓懷義正好在針對德維門,居然派出大量小裱錶。
另外那廝還在工部局大樓後面對著人家的窗戶放煙火。
而在這之前,那廝居然使用傳說裡的“白七神藥”,讓整個工部局的工作人員都發sao。
這件事被刊登在1905年8月日的申報上,然後轉載於紐約時報。
所以夏愨記得清清楚楚。
但是這是屬於他這個年紀的人的記憶。
年輕人麥理查是不知道的,他聽完爵士的講述都懵逼了,這還是個人不?
9月8日,杜月笙抵達。
香港青幫弟子前來朝拜,化身工頭的田中久一也登門拜訪。
9日,杜月笙的手下和九龍城寨發生矛盾。
他家裡少了兩隻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