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相信,自上海時代起,我和法國人的友誼,是嗎將軍?”
“是的,閣下。”內維爾只好道,不然呢。
這貨發起狂來直接炸滅了英國人的兩艘戰列艦,這會挾勝而驕,正是氣勢滔天之際,不順著他只怕他又得鬧的不可開交。
內維爾作為法國人雖然不知道這些中國的形容詞,但他也有自己的理解。
那就是,絕逼別惹他,完全惹不起,大家順著他的毛摸就好。
這時韓懷義又拿出大預言術:“德軍慘敗之後註定要改變戰爭策略,從進攻開始轉為保本,所以他們很快就會換將,不出意外必定是興登堡上位。最遲九月上旬,德軍必定要撤退,內維爾將軍,您可以準備反攻了。”
“這。。。”
“阿基米德說過,給他一個槓桿能撬動地球。如今我的ptr就是這個槓桿,德軍士氣已頹,戰爭的轉折點到來。協約國的局勢將開始好轉,恭喜你將軍,法國扛住了,正義的一方終將獲得勝利。”
“閣下的戰略判斷從無錯誤,這是我很早就瞭解的。”
“自貿區的部隊正繼續往這裡開拔,我們的航母將由我指揮進攻不萊梅港口,而不是被特麼的英國佬厚顏無恥的偷去!當不萊梅遭遇襲擊後,當德國人的戰略艦隊全軍覆滅時,這就不是戰略判斷,而是實力的體現了。”
“息怒,閣下,協約國都已經為此事對英國表示聲討和譴責。”
“正義只在大炮的射程內。”韓懷義抬腕看錶:“一起吃個飯吧,單兵伙食的新款,還有將軍送來的牛排,以及更多的東西。那位。”
英國的米勒尷尬的站著。
“從我的立場很反感英國政府,但我個人而言,卻對你毫無意見,當然了,你要是肯留下我會饋贈以美酒,如果你覺得之前侮辱了你,要單挑我也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