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錢,此事就算成功貪婪一旦起了頭,他遲早會覺得給我們百分之五十太多了。那麼我們的固定關係就會破裂。再說了,這樣的收益要洗白還需要經過一些手續。”
“你認識摩根。”
“我能請你幫我清洗後患無數的贓款嗎,這不是朋友的做法。”
“那放棄?”
“既然和你說了,拒絕也不是辦法。兩個對策吧,一,讓利給摩根去處理,因為他精通這些事。或者就是秘密通知法國,然後很無辜的表示這特麼怎麼搞?大家都知道了,好尷尬,我們還是消停些吧。”
“你真狡猾。不過你說的對啊。”費沃力嘆道。
他忽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查理想到的事情他本來也該想到,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那種縝密的心思去做某些事了。
他已經這個年歲了,他問查理:“可以重新安排人去嗎?”
“當然,你的新家已經為你安排好了,你可以帶家人去那邊住。至於圭那亞的事情我讓馮才厚去吧。”
“馮才厚?”
“新羅馬的核心力量是白俄武裝,附庸是華裔社團,但是老馮有時候太過於熱心一些本應該隔岸觀火的事情了。”韓懷義話裡有話的道。
馮才厚自上次那些人被趕走後雖然寒心,但是他在華裔中的話語權還是很重的。
韓懷義倒不是要做皇帝。
他只是單純的認為這樣的架構在順利的時候還好說,但是當國內亂起,必定有人來舊金山找他。
馮才厚要是清醒還好,要是他心動了呢?
與其當時壓制他,還不如讓他現在發揮更好的作用,尤其目前馮才厚和大哥韓懷忠的職能有些重疊。
說起來第二批次的華工也該往那邊遷移了。
於是韓懷義做出如此安排,直接將國內渠道的上線給拔了。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