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很膨脹的喬安娜此刻跌落在塵埃,她仰著那張確實很美麗的臉,呆呆的看著冷酷無情的兄弟兩人。
不得不說,現在的她要比之前的狀態可愛多了。
女孩白皙的臉上鮮豔的紅唇微張,她在眾人的注視下是這樣的楚楚可憐和無助。
這應該能激發起任何一個不瞭解事情前因後果的舔狗的正義心。
於是後續過來的百姓裡就有人說:“怎麼欺負女人呢?”
韓懷義都沒回頭,穆哈若夫就直接將那廝揪了出來。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肥胖男人,似乎是在舊唐人街重建區域開了家雜貨鋪。
他在強壯的穆哈若夫手裡就好像只被摁住的雞仔,這貨驚慌失措著:“我沒幹什麼,我沒幹什麼先生。”
穆哈若夫喝道:“表字養的,閉嘴!”
周圍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在這個過程裡,喬安娜還那麼可憐兮兮著。
可是這裡都是有著豐富經驗的男人。
如果說她開始的驚慌是真的話,此時此刻的狀態保持已經又帶了份演技。
就連很喜歡她的湯姆都感覺到了她神態裡的這種細微變化。
於是湯姆的臉色更青了些,他徹底懂了,自己給這娘們玩了!
湯姆氣的掉頭就走。
這個內向的溫柔的男人終於露出了狠辣的一面,他冰冷的槍口和判若兩人的眼神總算讓喬安娜再度驚慌起來。
她一骨碌爬起來,追著湯姆喊道:“湯姆,湯姆。”
韓懷義攔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在家庭歡迎新成員的晚宴上對她表示祝福和友善的查理,現在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喬安娜不得不停下腳步,換做其他人她敢放肆,遇到韓懷義,她只能停步。
“美好的生活是靠真誠,以及謙卑,和勤勞來換取的。祝你好運,女士。”韓懷義打了個響指,關照穆哈若夫將片酬給她。
他隨即也登上了車。
湯姆坐在車裡,眼眶微紅,他嘟囔道:“這個騙子。”
“骨子裡的東西是改不掉的。”
“是的,這太可恨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和媽媽說。”
韓懷義明白,他的難受是發自內心的,這種欺騙對他而言是種摧毀,不過他相信湯姆能走出來的,因為下一個一定會更好。
然後這貨說:“你真沒睡過她?”
“沒有。”
“挺浪費的,我們請她吃了一頓飯呢。”韓懷義嘟囔著,湯姆頓時崩潰:“查理!”
韓懷義自知理虧,他回頭從穆哈若夫說:“剛剛那個傻鳥呢?”
穆哈若夫立刻將那個雜貨店的胖子揪了過來。
“查,查理,我不知道是您。”
“是誰並不重要,但你選擇了站在那個女人那邊?”
“我,我沒有。”
“你很正義?”
“。。。是的。”
韓懷義和湯姆要來武器,然後下車遞給他:“拿著,幹掉我這個邪惡的人吧,為了那個菇涼。”
“不不不。”那貨哪裡敢接,他直接往後躲。
韓懷義收回了手槍,冷聲對他道:“這個世上不僅僅有八卦的女人,還有多嘴多舌的男人。什麼樣的蠢貨,才會在不瞭解事情前因後果的情況下,只依靠性別就做出對錯與否的判斷?你一定單身很久了吧,以為這樣就能獲得周圍人包括那位女士的好感是不是?”
對方。。。
韓懷義揪住他,親自用手槍的槍柄砸他的腦袋。
他打的撲騰撲騰的。
周圍百姓集體。。。
等那廝倒下後,韓懷義用他的衣服將槍柄上的血擦拭乾淨。
而後他對周圍人道:“新羅馬的企業文化核心為,榮譽,團結和騎士精神。”
“騎士精神是忠誠和勇氣以及謙卑的結合。”
“現在似乎演化為了一種叫紳士精神的東西。”
“這也無不可。”
“但是,就好像我剛剛說的那樣,不問是非,只根據性別,年齡,人種,便行是非判決,這簡直荒唐。”
“那樣,不是紳士精神更不是騎士精神甚至不是個真正的人。”
“因為那只是從自我利益述求出發的一種偽善,和表演。”
“就好像我腳下的這頭豬,抱歉,我侮辱了豬。”
“有人會以為我小題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