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開採至古老大山中的山岩和這些混合的資訊一旦曝光後,靠後來的測試手段是無法真實的鑑定出其年度的。
既然這樣,樂子可就大了。
後人們看到此物,必定要懵逼,哇咔咔!
他正樂著呢,別後人吧,他後面出事了。
事情是這樣的。
當巴拿馬運河開始奔流,主持人宣佈還有最多半個小時雙流就將匯合時,萬眾歡呼。
但就在這時帕埃斯忽然看到了“懷特先生的妻子”正和幾個白七的跟班中的一個,親暱的擁抱著。
誰也不是真白痴是不是?
我曹!這個瞬間,帕埃斯敏銳的大腦立刻結合之前的所有細節,然後得出個讓他抓狂的結論。
這貨徹底炸了,你們都當我傻是不是。
血氣方剛的軍人咆哮如雷,直接衝往剛低著腦袋滾下主席臺的白七面前,照他的臉就是一拳。
這下,天下大亂。
不曉得多少人瞬間撲來摁住他,他摁住白七。
白七在嗷嗷叫,帕埃斯在厲聲怒罵。
站在臺上的韓懷義盯著下面則勃然大怒。
因為他聽出來了,白七綠了人家!
好在華人警察有足夠的經驗處理突發事件,發現這不是刺殺行動後,他們趕緊將相關人等帶走。
這也是因為韓懷義傳達了命令,全特麼關起來先。
然後他忍著氣先觀看運河成流的一刻,還得很尷尬的為白七向各位來賓打招呼。
熟悉白七的都是憋著笑的,大家現在都想跟過去看熱鬧。
不熟悉的則不便多說,反正這是新羅馬的家務事。
二十三分鐘後,大地開始震動。
人們在安全的地帶看到兩側肉眼可見的兩片顏色各異的洪流洶湧而來,海水排山倒海般的相對而至。
兩大洋的顏色之所以不同,是因為太平洋的水位高度要高於大西洋50厘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