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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格麗特也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兩人漫步月色之下時,白七的手漸漸握住了她的小手,開始說一些看到她就迷了眼之類的甜言蜜語。
兩位海王隨即就在石凳上卿卿我我,但是瑪格麗特很快拒絕了白七的要求。
“不能這樣,賽文森,我們才初次見面。”瑪格麗特抓著欲擒故縱的心理拉下了電閘,然後她紅著臉跑掉,說自己需要冷靜冷靜。
其實她的情人明日要來辦事,而後離開,而這也正符合釣魚的心理。
按著她的經驗白七是跑不掉了,有了來往後她就能根據情況作出些。。。
白七可急壞了,我曹,他也不好在這裡用手段。
於是這貨乾脆跑出去,找華人們打探後得知瑪格麗特的住處。
他立刻安排了車,進去和瑪格麗特說:“很抱歉,我剛剛失禮了。”
“沒什麼的,賽文森。”
“等酒會結束,請給我個賠罪的機會,讓我送你回去吧。”
“。。。。好吧。”瑪格麗特矜持著勉為其難,準備再下點魚餌。
這對狗男女之間的你來我往落在很多人眼中,包括瑪格麗特的隨從眼中。
就好像後來時代裡那些變異的家庭組織中,保姆帶有監督金絲雀功能一樣,瑪格麗特的隨從也帶有這樣的屬性。
而她是屬於智利在塔拉帕卡省駐軍司令的兒子帕埃斯上校的眼線。
帕埃斯上校和瑪格麗特的關係不用多說。
瑪格麗特是知道這幾個隨從裡有這種人的,但她不確定是誰。
而瑪格麗特在過去都是很謹慎的。
但今天不一樣。
白七這個沒節操的貨在回來後,殷勤的再遞給瑪格麗特一杯雞尾酒時,酒裡放了些東西。
然後,瑪格麗特就覺得內心的火很燃。
逢場作戲習慣的她沒有貞潔的概念,身體從來是她的武器。
武器,在需要時是砍人用的。
在無聊時,也許你會信手揮舞幾下也不傷大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