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多個安全的退路。”
梅洛聽完不由讚道:“怪不得你選擇這裡,我明白了,我和費沃力先生會盡快落實這件事。”
“條件上可以給足,甚至可以用上海的利益去交換。”
“好的。如果這樣的話,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也就是韓懷義能一句話就讓已成氣候的梅洛放棄上海那樣的繁華地,跑了似乎鳥不拉屎的南美叢林。
這種源於多年信賴形成的凝聚力是外人無法理解的。
而正如韓懷義分析的那樣,法屬圭那亞,巴西自治州,印第安人聯盟,巴拿馬運河,這幾樣東西聯合起來之後形成的威力是巨大的。
一條運河就能將新羅馬銀幣帶往全世界。
哪怕到了後來,為了某些原因放棄起發行權,但是就這二三十年內,已將帶給新羅馬可怕的財富。
商討完以上後,韓懷義轉頭看向謝苗李斯特和馬莫耶:“海陸空三軍和武裝警察部隊以及軍情繫統都必須儘快建立起來,因為我們即將擁有的財富是洛克菲勒那樣的鉅富都會眼紅的,如果沒有相配的武力保護,我們都將成為魚腩。”
“但是。”他笑眯眯的道:“如果我們左手是錢,右手持刀,那麼我們就能參與到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的制定者行列,如此我們的家族都將百年不衰。”
韓懷義調動遠東力量進駐自治州的事情並不能瞞過有心人。
但是聰明人對此都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因為在大家預設的潛規則中,這裡就是他的地盤。
而也就在韓懷義敲定自貿區統治階層的名單時,阿根廷的西班牙勢力總算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銀元四方聯盟這個秘密,這些貨頓時急眼的派人前往美國遊說,同時派人前來自貿區尋找韓懷義。